金克絲的話聲音極輕,但落在在場眾人耳中卻猶如一記重錘。
大體裡安靜的針落可聞。
好巧不巧的,當希爾科說著金克絲已經被抓走的時候,她卻又忽然出現在這裡。
出現在希爾科的駐地,出現在這個最有可能把所有煉金男爵一網打儘的位置。
能坐在這裡的都不是傻子。
他們和希爾科是利益和命運的共同體,沒必要專門為了針對他們來演上這麼一局。
那麼,也就是說……
金克絲,希爾科的好女兒,為敵人帶了路。
而現在,煉金男爵們吞咽著口水,目光緩緩落在從外麵投射進來的影子上。
他們已經堵在了門口。
這是個絕妙的好位置,意味著他們每個人都逃不掉。
“你乾的不錯,節省時間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其中一道影子動了動,朝金克絲說道。
希爾科也忽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驀然看向金克絲那張有些委屈的臉,在意識到對方做了些什麼之後,他並沒有生氣,而是朝金克絲伸出手臂,溫和道:
“回來了就好。”
金克絲試探著,小步的挪動,最後一個猛子撲進他的懷裡,發出嗚咽聲。
“真是感人的一幕。”門外傳來鼓掌聲。
“雖然有些破壞這感人的場景,但,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節省時間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嘯風說著,一步踏入大廳。
他的目光環顧四周,瞬間鎖定了在場的所有人。
希爾科陰鷙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朋友,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不該做?”嘯風笑了兩聲。
“祖安有著自己的秩序,而你破壞了它,現在又找上門來,你想做什麼?”
聽著希爾科的話,嘯風從容道:“當然是來徹徹底底取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煉金男爵們迷茫的望著嘯風。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生臉孔,他們彼此對視,互相確認眼神。
能夠確定的是,他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哪怕是範德爾還在時,他們就已經是這塊的高層人物了,但互相卻從來沒有見過嘯風這號人物。
那麼,他又是從哪裡來的,取回屬於他的東西。
“沒錯,我的東西。”嘯風點頭道,“這座名叫祖安的城市,僅此而已。”
嘯風話音剛落,煉金男爵們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嘯風的臉。
“沒人能把祖安稱之為他的東西。”希爾科冷酷道,他悄悄把金克絲拉到自己的身後,好像這樣就能把她保護起來似的。
“這裡的地盤、產業、規則和秩序,都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而你卻想要拿走它?嗬!”一名煉金男爵不屑道。
“難怪這座城市看起來這麼惡心。”嘯風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眼前的煉金男爵們,有的是老鼠,而有的則醜陋無比。
渾身泛皺的蒼白皮膚上繪著暗綠色的紋路,或者半截下巴換作了鋼鐵製品,要麼是身上插著各式各樣的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