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露迷茫，不解道：“這是……什麼力量？”
周嵐撇過頭溫和地看了他一眼，他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從容道：“按理來說這是你們的心血和研究成果，我不應該不問自取。”
“但我實則也是受了囑托，這囑托來源於你們這兒過去的神明，這份力量太過強大，你們難以馴服和控製它，未來難免會惹出大禍。”
傑斯被說的暈頭轉向，腦袋裡想著什麼神明。
可皮爾特沃夫沒有神明，他甚至不確定周嵐是不是來錯地方了，他說的和現實有些對不上。
“就當是某種證明，年輕人，相信我的力量。”周嵐說著，忽然一笑道。
傑斯並沒有看見周嵐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海克斯科技核心的確是他和維克托的研究成果，可他此刻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拒絕周嵐的要求。
畢竟就在剛剛，從名義上而言就連整個皮爾特沃夫都歸順於眼前的男人和他的同伴了。
跟這點比起來，核心似乎算不得什麼。
他從困惑中抽身，疑惑的環顧四周。
那顆核心依舊懸浮在周嵐的掌心裡，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
傑斯剛準備朝它伸出手，但卻忽然發現，他反了。
不，是周嵐反了，傑斯猛地晃了晃腦袋，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望向天花板，從他的視角看去，周嵐站立靜止不動，而他卻是倒掛在地麵上。
整個實驗室都翻轉著，但卻一切如常的運作。
即便是盛滿液體的實驗器材都依舊老老實實地待在坩堝裡，絲毫沒有一絲泄露的跡象。
他往前走了一步，天花板的倒影裡傑斯反著走了一步。
而實際上，將目光從海克斯科技核心上移開之後，他眼中的周嵐的確是反著的。
“這是……什麼？為什麼？”傑斯突然陷入了某種恐慌之中。
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降臨了這裡，瞬息間改變了現實。
這力量源於誰？
傑斯望向周嵐，答案不言自明。
周嵐緩緩的合攏手掌，海克斯科技核心散發出的微光徹底在他手中消散。
他手掌納入袖子裡，微微一笑道：“這就是我的力量，從本質上來說，你應該能夠理解。”
周嵐抬手一翻，傑斯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終於正了過來，環顧四周一切重回正常。
“引力，很神奇吧。”周嵐笑了笑說，“本質上來說，不過是可以讓一顆蘋果從樹上落向地麵，亦或者讓它從地麵落向樹上，僅此而已。”
“引力……！”傑斯的嘴巴頓時張的老大。
“這是魔法還是……？”傑斯扶著腦袋，不敢置信的開口。
“魔法？不。”周嵐緩緩搖頭，“這是權柄。”
他一本正經的望著傑斯，開口道：“淺顯的說，神是凡人的神，而我，則是它的神。”
“所以，儘管相信我，年輕人，至於符文的力量……”
“我會看管好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