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亮今年五十三歲，對這兩個年輕人的態度頗有不滿。
他皺著眉頭，沉聲道：“司隊長，這裡是森林公園，獼猴能不能見外人，是我說了算。”
“好。”司珩並沒有跟他多言，對薑沅說了一聲，“我們走吧。”
薑沅雖然心裡很擔心安妮的情況，但還是跟著司珩離開蔡文亮的辦公室。
她走在男人身側，壓低聲音問：“安妮怎麼辦？”
“彆擔心。”司珩偏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不安的白淨臉容，安撫道，“一會兒他得來請我們過去。”
“啊？”薑沅疑惑地微微抬眼。
司珩將手機屏幕轉給她看。
薑沅看見手機正在撥打電話給魏昱鋒。
“市長？”
“對。”
電話已經接通，司珩將情況說了一遍。
薑沅在一旁聽著，心裡有些意外。
司珩竟然跟魏昱鋒那麼熟？
也許是看出她的想法，掛了電話，司珩便解釋道：“他是我表舅舅。”
薑沅瞬間恍然。
原來是親戚。
兩人漫不經心地走了一段路，身後傳來呼喚聲，“司隊長，薑顧問，請留步！”
蔡文亮跑得滿頭大汗，那張略顯皺巴的臉龐堆著一抹笑，“安妮的事情可以商量，兩位先坐下喝杯茶，我讓人去安排一下。”
薑沅和司珩停下腳步，後者從容道：“那就有勞蔡主任了。”
蔡文亮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從褲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沒事，應該的。”
他沒想到這人的背景那麼強。
兩人再次回到蔡文亮的辦公室，茶幾上的一次性紙杯裡盛著滾燙的茶水，冒著嫋嫋白煙。
蔡文亮握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大概是那邊的人又以安妮身體不適為由，拒絕讓薑沅和司珩見它，蔡文亮壓著怒火道：“安妮是哪裡不舒服？正好薑顧問在這裡，讓她看看。”
手機那端又在推辭，蔡文亮的火氣壓不住了，怒斥：“讓你安排你就安排，廢什麼話？立刻，馬上安排好！”
他掛了電話，抬手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鏡框，朝兩人笑道：“已經安排了。”
“好的。”薑沅點點頭，端起紙杯淺淺喝了兩口茶。
五分鐘後，蔡文亮又打了一通電話出去，“安排好了嗎？”
他繃緊的臉鬆懈了兩分，放下手機道：“司隊長，薑顧問，已經安排好了，兩位請跟我過來。”
猴管員那邊說安妮不舒服，在救護中心的隔離間休息。
薑沅和司珩來到救護中心，在隔離間裡看見一隻獼猴落寞的背影。
它坐在地上，仰頭望著窗戶。
猴管員黃澤聰歎氣道：“安妮最近很不乖，不願意吃飯，都餓出毛病了。”
“安妮。”薑沅在門口輕輕喚了一聲。
隔離間裡的獼猴毫無反應。
薑沅皺起眉頭，心裡生出幾分擔憂。
她很擔心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