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煩我!”油炸冰淇淋冷冷說完,將門關上。
後媽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皺起,臉上浮現陰沉的神色,眼神寫滿厭惡,低聲咒罵一句:“死丫頭!”
油炸冰淇淋將行李收拾完,拉開房門剛走出去,卻看見客廳坐著一屋子人。
見她出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她身上,充滿了探究和打量。
油炸冰淇淋下意識皺眉,正準備直接離開時,後媽卻湊到她眼前。
“淇淇。”後媽笑容慈愛,語氣溫柔,“你不想出去相親,媽媽就讓人到家裡來和你見麵了,快過去打聲招呼。”
說完,後媽拉住油炸冰淇淋的手想帶她過去,卻被用力甩開。
後媽身形微晃,扶著牆站穩,眼神受傷地看著她,“淇淇,你怎麼了?是不是媽媽惹你不開心了?”
“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媽?”奶奶出聲訓斥,“快道歉!”
油炸冰淇淋在這一刻清楚的意識到後媽有多惡心。
她看了眼從小就偏心兩個弟弟的奶奶,深吸一口氣,揚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算計什麼,家裡這間破房我瞧不上,既然你們看不上我給的錢,那以後我一毛錢也不會給!”
“你說什麼?”奶奶一臉怒色,“說什麼混賬話?”
後媽臉色難看,但家裡此時人多,為了維持自己在外的形象,隻能含著眼淚說:“淇淇,你是不是自己談對象了?你不願意相親,不願意拿錢回家可以直說,媽媽不會怪你,但你不能說這種傷人的話。”
“這不是你跟你娘家人說的嗎?”油炸冰淇淋冷笑道,“你為我好是為了麵子和名聲,還有我每個月拿回家的五千塊,現在變成兩千塊你不樂意了。”
“嫌我占了家裡一間房,想讓我給你兩個兒子騰房間,想讓我嫁出去,你自己說過的話你忘了?”
後媽心頭頓時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死丫頭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她當時和家人說這些的時候,這死丫頭明明不在家啊,難道是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在家裡安了監控?
油炸冰淇淋沒心情再跟她吵,拖著行李箱,背著貓包,無視眾人複雜的眼神,頭也不回地離開。
上午十一點,薑沅設的鬨鐘準時響起。
原本以為六點的時候“大病一場”,今天會很疲憊,沒想到起床後身體沒有任何不適。
薑沅這才放下心來,洗漱後拿出手機,小徐和魏芳菲在十點和十點半先後發消息問她起床沒。
她一一回複,換好衣服時,門鈴聲恰好響起。
薑沅過去開門,“早啊。”
小徐和魏芳菲都站在門口。
“早,去樓下吃自助餐。”魏芳菲笑盈盈道。
“好。”薑沅點點頭,轉身帶上手機和房卡。
到了餐廳,她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中途,魏芳菲接到一通電話,是曲園長打來的。
掛了電話,她望著正在吃牛扒的薑沅,輕笑道:“是老曲,她晚點要來酒店找我們。”
“可以啊。”薑沅點點頭。
吃完飯,三人搭電梯到樓下的咖啡廳。
曲園長已經選了個靠窗的卡座在等她們。
看見薑沅,她立刻起身迎上去,熱情地伸出雙手,感激道:“薑顧問,這次多虧有你幫忙,否則不可能這麼順利找回揚子鱷。”
“曲園長客氣了。”薑沅伸出一隻手,微笑道,“保護瀕危動物人人有責。”
“好啦好啦,你們彆那麼嚴肅,都放鬆一點。”魏芳菲笑著說,“坐下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