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車上撥通司珩的電話，對麵很快接起來。
薑沅將情況給他說了一遍，“小墨燕現在帶我過去。”
“位置共享，我去找你。”司珩語氣凝重，“注意安全。”
“好。”薑沅掛了電話，在群裡共享實時位置。
小墨燕說的地方是一片小森林，位於郊外，薑沅一路上連一輛車都沒看見，隻有昏黃的路燈和朦朧的霧色。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用力了些，“這地方有點嚇人。”
小墨燕聽見她的話，連忙說：“沅沅你彆怕，不嚇人的，壞人已經走了，現在小森林裡都是燕的朋友。”
“好。”薑沅微微牽起唇角，“那我不怕了。”
“那就好！”
“你們看見壞人了嗎？”
“燕沒看見，燕隻看見了被綁在樹上的雌性人類。”
“好。”薑沅點點頭，準備到了森林裡麵再問問其他小動物。
“沅沅，前麵沒路了。”小墨燕提醒，“得下車走進去。”
“我知道了。”薑沅拿起手機，司珩已經快追上了，“等等我的警察同事。”
五分鐘後，黑色越野車停在薑沅的車後麵。
司珩和孟小凱，何樂為從車上下來。
薑沅也推開車門從駕駛室下去，輕聲問：“現在進去嗎？”
“好。”司珩沉聲應下。
四人跟著小墨燕進入森林。
何樂為和孟小凱握著手電筒走在前麵，後者邊走邊說：“這麼巧的，剛才有兩個大學生去報案，說室友見網戀對象失聯，薑沅這邊就有小鳥通知森林裡搬著個女人，該不會像曾詩芮那樣是同一個人吧？”
何樂為揚眉：“也不是沒有可能。”
周圍時不時傳來動物叫聲，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薑沅輕聲問，“快到了嗎？”
“就在前麵。”小墨燕回頭看了她一眼，撲棱著翅膀，“快到了。”
孟小凱的手電筒掃射著四周，最後落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碩大的樹乾上綁著一個女人，一襲紅裙格外刺眼。
小墨燕立刻叫道：“對！就是那個雌性！”
四人當即加快腳步走上前，手電筒的光照在女人毫無血色的臉龐上。
薑沅皺了皺眉，低聲問：“還有呼吸嗎？”
司珩抬腳走近，伸手探向女人的頸動脈處，眸光一凜，神色凝重了幾分，沉聲道：“已經沒氣了。”
何樂為聽到這話，連忙拿出手機拍照記錄現場，孟小凱則通知局裡，增派警力並安排法醫到場。
大家都沒想到人已經死了。
薑沅偏頭看著肩頭的小墨燕，“她被綁在這裡多久了？”
小墨燕回答：“燕聽朋友說，她是昨晚半夜被一個黑衣人扛到這裡來的。”
“黑衣人扛她來這裡的時候，她會動嗎？”
這個問題小墨燕倒是不清楚，“燕不知道，得問問朋友。”
“可以把知道這件事的朋友叫過來嗎？”
“可以！”小墨燕展開翅膀抖了抖，“燕現在去喊朋友過來。”
薑沅看著它消失在暮色和霧色中，突然想到白天係統發布的新任務。
真凶，是殺害這個女人的真凶嗎？
她望著女人慘白的臉，越看越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