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驍航聞言,不以為然道:“她叫瀾瀾。”
“全名呢?”付曉曉皺眉。
付驍航眨了眨眼,“我忘了。”
付曉曉:“……”
她露出問號臉,“你在開玩笑嗎?你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
“我……”付驍航抿了抿唇,突然有點心虛,“我知道她叫瀾瀾,就是忘記她的全名了。”
付曉曉對他很無語,“你能不能靠譜一點?”
“姐你彆著急。”付驍航立刻翻身坐起來,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問問她。”
付曉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啊,吃了那麼多虧還不長記性。”
付驍航握著手機打字,一句也不敢反駁。
幾分鐘後,他偏頭看向付曉曉,“姐,瀾瀾沒回我,等她回複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先上去洗澡了哈。”
他說完,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付曉曉盯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安靜的病房。
沈愛如緩緩睜開雙眼,茫然地環顧四周。
孟雲庭在一旁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聽見動靜,睜開眼就看到沈愛如掙紮著要坐起來。
“媽。”他當即起身走到病床邊,“你躺好,我把床搖起來。”
沈愛如輕輕點頭。
孟雲庭用遙控器將病床升高,關切地問:“口渴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沅沅呢?”沈愛如問。
“昨晚和芳菲姑姑回去了。”
“昨晚?”沈愛如皺了皺眉,“我在這裡躺了那麼久嗎?”
孟雲庭給她倒了杯溫水,輕聲說:“醫生說你因為驚嚇過度昏迷了。”
“你一晚上沒睡嗎?”沈愛如虛弱地抿了點水。
“有打瞌睡。”
“辛苦了,快回去休息。”
“沒事,我不累。”孟雲庭看著她憔悴的臉色,在心中輕歎一聲,“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我沒胃口。”沈愛如將杯子遞給他,眼睛裡已經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聲音裡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昨晚給爸打電話了。”孟雲庭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但是聯係不上。”
沈愛如偏過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至於姑姑……”孟雲庭擰眉道,“我不知道要如何麵對她。”
過去他一直以為,姑姑和母親關係和睦,情同姐妹,根本不存在彆人家那種為了爭奪家產的勾心鬥角。
可現實卻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太可笑了。
他的姑姑竟然對他母親那麼殘忍,為了一己私欲,狠心讓他的母親和親生女兒生生分離,一彆就是二十四年!
他們和沅沅錯過了整整二十四年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