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媽媽!”孟雲瀾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愛如,神情隱隱透出幾分癲狂,“你沒有資格讓我離開孟家!”
沈愛如靜靜地看著她,心頭掠過一絲細碎的情緒,而後帶著濃烈的失望沉下去,眼神也逐漸變冷。
幾秒後,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我是孟家的女主人,我怎麼會沒有資格呢?”
“瀾瀾,彆說了。”孟芝薇還在試圖阻止孟雲瀾說出來,這件事能瞞著沈愛如必然是最好的。
“為什麼不說?”孟雲瀾惱火地瞪著她,“你能不能彆那麼懦弱?”
付曉曉悄悄從愛馬仕包裡拿出一包焦糖瓜子,給薑沅和周書語分了分。
三人旁若無人地嗑起了瓜子。
孟雲庭:“……”
沈愛如偏頭看了一眼,緩緩道:“看來你們有事瞞著我。”
孟雲瀾站起身,抬了抬下巴,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姿態:“實話告訴你,我是孟政良的親生女兒,所以你沒有資格讓我離開孟家,我和孟雲庭一樣,都有繼承孟家產業的權利!”
孟芝薇心頭猛然一顫,不安地看向沈愛如,卻發現她表現得格外平靜、淡然、甚至是無動於衷。
孟雲瀾的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仿佛要將大家的心思看透。
“天呐。”付曉曉抬手掩著嘴,小聲吐槽,“她心裡惦記的都是家產!”
周書語也低聲說,“隻看中利益,眼裡沒有半點親情。”
沈愛如看著孟雲瀾,腦海裡不由閃過昨晚在電話裡和薑沅的交談。
人與人之間,果然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薑沅拒絕她送房子。
孟雲瀾呢?一心隻有孟家的家產。
“你是孟政良的親生女兒,那又如何?”沈愛如的笑聲淬著寒意,“當初的孟家早就衰敗得不成樣子,是我帶著千萬嫁妝嫁進來,才讓這棵快要枯死的樹重新活過來。”
孟雲瀾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個情況,她皺了下眉,很快在心中腦補了一場大戲。
“我明白了。”她看向沈愛如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敵意,“當初是你仗著自己有錢,要挾爸爸和我親生母親分手!你這個壞女人!”
沈愛如眉梢微挑,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這是誰告訴你的?孟芝薇這樣跟你說的嗎?”
薑沅也很驚訝,孟雲瀾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難道不是這樣嗎?”孟雲瀾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如果不是你,我的生母也不用被迫和爸爸分開!”
沈愛如沒有回應她,而是扭頭看向孟政良,眼神冰冷地凝著他,帶著無聲的怒意。
“一派胡言!”孟政良跨步上前,陰沉的臉透著駭人的戾氣,太陽穴的青筋突突跳動,“孟芝薇,我和你大嫂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恩將仇報!”
“大哥,這裡麵有誤會。”孟芝薇急忙解釋,“是瀾瀾誤會了。”
“誤會?”孟政良抄起茶幾上的陶瓷杯,揚手砸了過去,惡狠狠道,“你現在當著我和你大嫂的麵,把話和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