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媽，不哭！”
“汪汪？媽，誰欺負你了，汪去咬它！”
“喵喵？媽，發生什麼事了？”
鄧芮看著使勁用小腦袋蹭著自己的毛孩子，抹了把眼淚，又被自己氣笑了，“我真是一點用也沒有，就知道哭。”
“彆這麼說自己，人之常情。”薑沅拍了拍她的肩，哄道，“彆緊張，文茵阿姨約你什麼時候見麵？我陪你去。”
鄧芮搖搖頭，“她沒說時間，就問我什麼時候方便。”
薑沅抿唇一笑：“好，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我們就什麼時候和她見麵就可以。”
“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那讓我來決定？”
鄧芮重重點頭：“好，媽都聽你的，你來安排。”
薑沅微微挑眉：“那就明天吧？”
“可以。”鄧芮同意了。
翌日下午，氣溫又低了幾度，街鋪和商場已經有了年味，到處張燈結彩，掛著紅燈籠，貼著吉祥字。
咖啡廳裡，女人穿著黑色大衣靜坐在卡座上，眼神落在不遠處歡騰熱鬨的中心廣場。
薑沅和鄧芮走進去，一眼便看見劉文茵的身影。
大概是聽見腳步聲，劉文茵緩緩轉過頭。
她看上去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皮膚保養得非常緊致光滑，隻是眉眼間隱隱帶著一股惆悵。
她的視線在薑沅和鄧芮之間流轉，隨後起身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劉文茵。”
“你好，我是鄧芮。”鄧芮禮貌地微笑道，“這是我的女兒，薑沅。”
薑沅對上劉文茵略帶好奇的目光，淡然一笑：“文茵阿姨，你好。”
“你好，請坐。”劉文茵說完，朝侍者的方向招了下手。
點完咖啡，她的視線從薑沅身上掠過，看著鄧芮，眉眼之間多了幾分無奈，斟酌道：“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當著孩子的麵說。”
“文茵阿姨。”薑沅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如果是關於身世之謎，您完全不用擔心，我早就知道真相了。”
聽到這話，劉文茵先是一怔，隨即眼底閃過詫異的神色，“你……你知道真相了？”
“是的。”薑沅微微頜首，解釋道，“最先發現這件事的其實是我的親生父母。”
“原來如此。”劉文茵恍然地點頭，露出一抹歉意的淺笑，“我想問兩句不太禮貌的話，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薑沅笑吟吟道：“沒事，文茵阿姨有話可以直說。”
“我想請問你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呢？會不會有抵抗心理？”
薑沅眨了眨眼，平靜地說：“我沒有和親生父母相認，因為她們在發現我才是親生女兒之後就一直在衡量我的價值，我認為我不需要那樣的父母。”
“衡量你的價值？”劉文茵皺起眉頭，語氣透著不滿，“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薑沅話音微頓，猶豫幾秒才繼續道，“文茵阿姨，方便問一下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孩子不是親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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