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母忐忑地撥通顏若若的電話。
“若若，你現在在哪裡？”
“在外麵玩啊，乾什麼啊？”
“若若，你發一下位置給媽媽。”顏母解釋道，“警察說還有事想找你問問。”
手機那端，顏若若煩躁地說，“他們有病吧，不是都說得很清楚了，還要問個屁的問！”
顏母語氣溫和：“若若，媽媽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我們也得配合警察辦案，先把你的地址發過來，媽媽現在和警察過去接你。”
“不要！”顏若若的聲音透著不耐煩，“我都跟朋友約好等下去玩密室逃脫了！”
顏母看了眼薑沅幾人，乾脆起身走到陽台，“若若，密室逃脫下次再玩好嗎？先處理正事，你不是希望那個欺負你的爛人去坐牢嗎？”
顏若若：“有什麼話不能直接在電話裡麵問嗎？”
“應該是不行。”顏母說，“你乖，晚點媽媽好好補償你，你不是看中香奈兒一款包包嗎？媽媽給你買。”
看在包包的份上，顏若若這才勉強同意，“行吧行吧，真是煩人。”
顏母掛了電話，回到客廳，“若若現在在恒悅商場。”
警車停在恒悅商場外麵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顏若若終於姍姍來遲。
她打扮得一點也不像高二的學生，臉上化著精致的妝，穿的衣服風格也偏性感成熟。
一上車，顏若若就開始發牢騷，“你們還要問什麼事情啊？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
姚月在開車，聽到她的話，隻是輕聲解釋了一句：“案子有新發現，需要你再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話音落下，車廂裡瞬間鴉雀無聲。
顏若若眼睫微顫，用力握緊手機，抿了抿唇問：“警察姐姐，有什麼新發現啊？”
說完，她才突然注意到副駕駛座上，女人的膝上放著一個小籠子，裡麵有兩隻蜜袋鼯。
顏若若盯了幾眼，扭頭看向顏母，低聲問，“媽，那兩隻蜜袋鼯怎麼那麼像……”
“就是你養的那兩隻。”顏母壓低聲音回道，“那位是警局請的什麼特殊顧問，說是能跟小動物溝通。”
能跟小動物溝通？
顏若若咬著唇，若有所思地看向副駕駛座。
到了警局，姚月將顏若若帶到三號審訊室門口。
“警察姐姐，上次好像不是來這裡問話的……”顏若若內心有些慌。
“這次不一樣。”姚月看著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你先進去吧。”
顏若若緊張地問：“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呢？哪裡不一樣？”
姚月似笑非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先進去吧。”
“我……”顏若若的臉上浮現猶豫的神色，“我能不能去上次那個地方，不進這裡麵？”
“為什麼不進呢？”姚月問。
顏若若低聲說，“我不喜歡。”
“沒關係的，不用害怕。”姚月先一步走進去，“進來吧。”
顏若若慢吞吞地挪著步子進去。
“你先在這裡坐一下。”姚月笑道，“要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