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蓉聽到屋裡媽媽跟陌生老頭打情罵俏,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很明顯,話裡話外都是媽媽討好那個老頭子。
回想以前,她跟葉長青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用這麼討好,都是葉長青噓寒問暖,就算是到了床上,葉長青都會很溫柔。
想到這裡,她更加後悔了。
往事每回想起來一件,都是那麼美好,都是彆人祈求不來的幸福。
她卻視如無物。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強烈渴望,渴望裡麵那個老頭子,不是吹牛,而是真的能複合她和葉長青。
這一次不隻是為了錢。
而是為了葉長青給過她的幸福。
房間裡再次傳出夏金山的聲音:“嗯,就這個力道,對,我現在開始說了。
這個社會的食物鏈是這樣的,農民在最底層,然後工人稍微高一點的,小商小販比工人又高一點,白領比小商小販高一點,國資比白領高一點…………成功的商人比上麵所有的都高一點。”
金霞似乎聽明白了:“我明白了,有錢人,才是這個社會食物鏈的頂端。
什麼事情都沒有錢重要。”
夏金山淡淡地道:“你想多了,有錢人……其實啥也不是。
這麼說吧,我可能沒有能力讓一個企業創造財富,但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一個企業毀滅。
有一萬種辦法讓有錢人傾家蕩產!”
金霞聽得有些激動:“我明白了,我什麼都明白了。
錢再好,也沒有權好。
山哥,怪不得你剛才那麼厲害,我感覺你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人家現在徹底被你征服了。
山哥,以後人家……歡迎你隨時來。”
房間門口。
金玉蓉一下子全明白了,這個老東西是有能量的,難怪說話這麼拽。
聽著媽媽拚了命地夾著嗓子喊山哥,那討好的模樣,他有些心疼。
想到媽媽全都是為了她,一陣陣的心酸。
但現在也隻能這樣了,隻要能複婚,隻能委屈媽媽犧牲了。
她也深深感動。
為了避免尷尬,她覺得是時候避開了。
光著腳,高抬腿輕落足,朝著樓下走去。
房間裡,夏金山笑著道:“來乾什麼?”
金霞眼睛看著夏金山,扭動著豐腴的身體:“你說來乾什麼,當然是乾人家了。”
夏金山聽得心情激動:“好,好,我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給你辦好。
我現在就打電話,把事情給你辦了。”
說話間掏出手機,在眾多聯係人之間尋找:“我的老屬下很多,我一句話,就把事情辦了。
我看看找那個,嗯,這個吧。
我這就撥給他。”
說話間把聯係人小閆的號碼撥打了出去,很快電話撥通,他笑著道:“小閆啊,你在乾什麼?”
閆居上正坐在鬆江的汽車上,葉長青三天前消失了,再也找不見了。
剛才聽人說葉長青在鬆江露麵了,他急著往回趕。
現在情況很緊急,葉長青再不出手相救,那位老人家可能就死了。
可是就算是回去找到葉長青,又能如何?
人家還沒答應出手救治。
他現在都快愁死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拿出手機準備關機,當他看到是老領導電話。
猶豫了一下,雖然現在老領導退休了,再也幫不上他了。
但場麵還是要應付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