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撇撇嘴:“我看你就是想跟著學紮馬步,想學吃軟飯功夫。”
丁午陽聳聳肩:“好吧,被你看穿了。”
葉長青深深地看了丁午陽一眼:“其實不用委屈自己,如果你有難言之隱,我可以給你藥物治療。”
丁午陽頓時像是被踩著尾巴的狸貓,猛地站起身搖頭:“沒有,沒有難言之隱,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就是覺得吃軟飯挺幸福的,真是怎樣,你算算啊,作為男人,不用去上班,白天在家鍛煉身體打遊戲。
等女人回來了,陪著吃吃飯,摟著看會電視,陪著洗洗澡,再到床上玩一會兒。
想想都覺得幸福。
我是真的向往這種生活。
我說的是實話,你要相信我。”
葉長青突然想起汪興懷的話,隻要有人說話時候,強調說的是時候,並請求你一定要相信。
那麼他說的話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此時這句話好像得到了驗證,丁午陽越是強調,感覺越是虛假。
不過他也不想揭穿,笑著道:“你願意當保安,挺好的,關鍵是你每個月還給我一萬塊。
太劃算了。
你就放心在這裡當保安吧,當到天荒地老都沒問題。”
啊?
丁午陽一臉驚訝:“你還真要收錢啊?”
葉長青沒有理會他,而是對劉強道:“每個月八號,你找他收上班費,一個月一萬塊。”
劉強一臉見鬼的表情,他當保安,一個月七千多塊錢,還有五險一金。
雖然沒有上班的那些人掙得多,但在保安這個行業,也算是高收入了。
沒想到丁午陽來上班,還要交一萬塊錢。
比他的工資都多。
他真接受不了這種荒誕的事情,同時也怕收錢時候,丁午陽不給錢。
他看著丁午陽提出心中疑惑:“你確定要交錢上班?”
丁午陽看了葉長青一眼,想說免費上班,不至於收錢吧。
見葉長青低頭看著手機,就知道這錢交定了。
他有些無奈地對丁午陽道:“交,每個月八號,我按時交錢。”
他倒不在意這一萬塊錢,隻要練好了紮馬步,床上功夫進步了。
還是劃算的。
劉強一臉驚詫地看著丁午陽,久久說不出話。
真有人願意交一萬塊錢上班。
不就是紮馬步嗎?
回家練就是了,至於交錢嗎?
葉長青站起身:“我還有點事,出去一趟,你們小心一點,注意安全,如果有人來鬨事,他們人特彆多,你們就想辦法跑。”
劉強拍拍他的右腿:“就憑這條腿,來多少人我也不怕。”
就是這條腿踹飛出去一個人。
他現在自信心爆棚。
葉長青看了一眼道:”彆吃虧就行。“
叮囑了一句,就離開了公司。
門口的警車已經離開,槍械,磚頭,屍體,全部拉走了。
此時一個道路灑水車正在衝洗血跡。
不遠處路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內,沐輕雲正在跟領導彙報工作:“我詢問那批殺手的來曆和目的,人家不願意說,我說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他也說。
完全不配合,我想在門房裡守著,等著那些人再次登門,可是那三個人像是有病一樣,聊天的內容不堪入目。
我實在待不下去,就回到了車裡守著。
哎呀,葉長青出來了,他上了一輛汽車,我要不要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