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棍尖刺在了李雄飛的肚子上。
啊~
李雄飛被一棍刺倒在地,同時他捂著肚子痛得在地方輾轉翻滾。
肚子裡像是腸子斷了一樣,發出宛如抬上屠宰台的年豬一樣的慘叫聲。
每一聲都淒厲而痛苦。
鄧光輝雙手持棍子,衝著另外幾人衝了上去,一步向前跨出,手中的棍子刺向一人的胸口,隨後身形側移,手中棍一甩,棍梢落在了一個人的頭上,接著他一個轉身,手中的棍子陡然隨著轉身加速劈在一個人的脖子上。
然後翻過來一個轉身,手中的棍子從天劈落,棍子落在另一個人的頭上
隨後他猛地後退,雙手持棍,護在葉長青身前,收招站定,臉不紅氣不喘。
地上幾個漢子抱住著受傷的部位,不停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李雄飛捂著肚子爬起來,看到這一幕,驚駭地定格在原地。
幾秒鐘時間,人家竟然把他們全都放倒了。
原來人家不是慫,人家更不是怕,人家隻是不想惹事而已,自己竟然把人家當軟柿子捏。
鄧光輝雙手握著棍尾,仍然保持著雙手持劍的動作,衝著冰淇淋男人道:“求求你了,咱彆動手,好好聊聊行嗎?”
他此時說出的話,就像是他被人家打了一頓,一副弱者的模樣祈求。
冰淇淋男人叫張旺運,他此時仍然是一臉懵逼,明明這家夥很牛逼,不知道為什麼說話總是一副慫貨的模樣,不過此時他卻不敢再囂張了,他點點頭:“聽你的,咱們聊聊。”
鄧光輝仍然保持著警惕的狀態:“我們找夏馬程有事情,你們要錢就去找夏馬程,找我們要錢,完全沒有道理。
我說對吧~”
張旺運點點頭:“對,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去找夏馬程。”
說完衝著其他既然一招手,說了一聲撤,然後轉身離開。
其他既然見狀爬起來就走。
很快就走了一個乾乾淨淨。
鄧光輝皺著眉頭:“這麼簡單嗎?”
他準備了幾套方案,如果對方無法接受,他就一個個地拿出來,沒想到隻說了一句話,就解決了。
葉長青在旁邊道:“你拳頭大,自然簡單了。”
鄧光輝抬手扔掉了手裡的棍子:“我其實不想動手,動手是不對的,應該坐下來講道理。”
葉長青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家夥明明很強,卻一副慫人的模樣。
也許是從小受到的家教影響。
不過他懶得計較這些,當務之急是找人:“你說咱們去哪裡找夏馬程?”
鄧光輝皺著眉頭道:“要不找左右鄰居問問?”
葉長青想想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朝著夏馬程家左邊的鄰居走去。
剛走出三四米,突然一輛麵包車一個急刹車,停在了夏馬程家門口。
從車上下來幾個男人,他們走到大門口,,整整齊齊地站成了一排。
葉長青心中疑惑不解,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站成整整齊齊的一排,不過他也懶得多問,對旁邊的鄧光輝道:“這些人好像認識夏馬程,咱們直接過去谘詢一下。”
那話音落,那群站成一排的大漢,突然朝著大鐵門衝了上去。
葉長青止步,有些不解地看著幾個漢子衝向大鐵門。
幾個大漢衝到門口,同時抬起了腿朝著大鐵門踹了過去。
一咣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鐵門震動聲響起。
咣~
接著大鐵門倒地,拍得地上灰塵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