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道歉?
聽得張天雲的話,狼哥一愣後,神情上的緊張舒緩不少。
兩人被拘留,現在出來了,狼哥認為是張天雲和徐太良心發現,特地來給自己賠禮道歉。
“哦,既然是這樣,那你就開始吧。”
無知,永遠是麻煩的開頭。
在狼哥潛意識裡,張天雲所說的賠禮道歉,就是一般的賠禮道歉,殊不知,張天雲會對這種人賠禮道歉?
張天雲嘴裡的賠禮道歉,隻是一個比較好聽一點的稱呼。
“我想知道,是誰讓你去工地上大鬨的?”
“啥?”
狼哥被張天雲問得一愣,眉頭緊緊皺起,一臉不耐煩的說:“你不是來賠禮道歉的嗎?問這些乾啥?”
不見棺材不掉淚。
張天雲朝站在床腳的徐太揚了揚下巴,徐太點點頭轉身就去關門,見到這一幕,狼哥心頭頓時有了不太好的感覺,緊張的說:“你,你不是來賠禮道歉的嗎?你想乾什麼?你們要做什麼?”
“我們就是來賠禮道歉的啊。”
徐太一臉陰笑。
看到這笑容,狼哥心頭頓時如遭五雷轟頂,之前被虐打時內心所產生的恐懼,再次浮現在心頭。
房間裡的三個人,誰都不是傻子。
望著一臉笑意的兩人,狼哥知道了張天雲嘴裡所謂的賠禮道歉是怎樣一個賠禮道歉。
“你。你倒想,想乾什麼?”
之前的虐打,已在狼哥內心留下極其重的陰影,兩人的笑,讓狼哥下意識感到全身細胞都在顫栗。
沒辦法,誰叫張天雲和徐太手段太不一般,弄得狼哥現在怕極了兩人。
“我們想乾什麼,取決你到底想怎麼乾。”
張天雲說著扯過旁邊一個椅子坐下,雖恢複了一些體力,但虛弱依然持續,站立得太久,他就感覺小腿會打顫。
狼哥麵色複雜。
對視上張天雲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隻感覺內心忍不住的發慌。
有時候,不說話所能帶來的效果,比說話還要強。
無形之中的威懾,讓狼哥內心越來越慌,全身顫抖連帶得整張病床都在咯吱咯吱的抖動。
他也意識到自己抖動得有些厲害了,下意識想不去慌,不去抖,可有些反應,屬身體自身的應激反應,不是不想就不會發生。
眼見威懾差不多了,張天雲聲音很冷的開口問:“是誰,讓你們到工地上去鬨,我要聽到他的原話。”
想要解決問題,就必須從根本上找到問題的源頭,即便知道是兩大財團在背後推波助瀾,可張天雲並不怕。
他的想法很簡單,你們敢找人,我就敢上門找你們。
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還不聽,那麼絕對會付出代價。
麵對張天雲的要求,狼哥一臉為難,畢竟要是開口就出賣了雇主,違背了規矩,拿不到錢,可要是不開口,張天雲又要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