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局,秦明留下兩個警員後,將其餘人遣散,讓兩個警員帶著張天雲到了審訊室內。
“小子,之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麼現在焉了?”
有著凳子不坐的秦明,直接坐在了桌子上,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笑嗬嗬的望著張天雲。
高高在上的數落人,總會讓人下意識的感到舒坦。現在的秦明就是這種感覺,望著沉默不語的張天雲,心頭彆提有多爽。
“囂張,也得看什麼時候。”
張天雲很隨意的回了一句,轉頭望著四周的環境後,他目光落在坐在秦明耳背後的兩個警員。
“兩個兄弟,事不關己,最好不要插手,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離開,不然待會兒想走都走不了。”
做人,要有原則。
招惹自己的人,張天雲決不輕饒。
無辜之人,張天雲也不想毀了彆人的人生,畢竟生活不易,能進入這地方,需要煎熬無數個日夜。
事情爆發,一招前程皆毀。
要是因為自己的事兒,那還想到通,看要是因為彆人的仇恨而毀了自己,那就著實不該,所以張天雲打算給兩個警員一次機會。
他們要是能明白,選擇退出,自然相安無事,可他們要是認為跟著秦明有肉吃,那麼張天雲絲毫不介意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後悔。
“哼。”
其中一個警員很不屑的哼了一聲,絲毫不將張天雲的提醒給看在眼底。
隻要是人,都會有優越性。
現在的局勢,是張天雲是階下囚,所以沒人將張天雲給看在眼底,更不要說張天雲的提醒。
“當真不走?”
張天雲繼續提醒,因為他看出,另外一個警員麵上浮現了猶豫,似乎是想要離開。
奈何又有所顧忌,所以沒說話。
秦明走到拍攝儀前,將拍攝儀暫時關了,見狀,另外兩個警員的神色明顯輕鬆不少。
“小子,廢話什麼,我們和秦局都是要命的兄弟,你以為就你說兩句話,就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話一出,張天雲發現想提醒的那個警員麵上的猶豫消失了。
至此,也就沒多少廢話可言。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任何事,都有代價。
選擇了,就必然要承受選擇的代價。
“秦副局,看這樣式,你們是準備給我開小灶?”
自己的時間很緊張,張天雲可不想繼續喝秦明浪費時間,因為解決早已注定,也就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小子,說話可給我注意點。”
秦明還沒開口,他旁邊的警員就開口了,一臉不爽的說:“下次叫我們秦局時,記得將中間的副字給我去了。”
“副字去了?”
張天雲微皺眉頭,隨後就明白了趙青龍和秦明的交易狀況,很顯然,就趙青龍的實力,將副字去掉沒什麼難度。
為了將自己名頭上的副字去掉,秦明顯然很樂意當一次趙青龍的走狗。
“然後呢?你們準備怎麼收拾我呢?嚴刑逼供?”
“張天雲,我們怎麼收拾你,就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了,你應該擔心的是,明天甚至今後,你會待在什麼地方。”
秦明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對後方的嘍囉點了點頭,嘍囉直接起身離開,還沒一分鐘就折返回來,手裡拿著不少東西。
“小子,想不吃苦,我們問你什麼,你就承認什麼,否則,你會後悔的。”
說著,嘍囉還將手裡的東西對著張天雲晃了晃,威脅的意思毫不掩飾。
“嗬嗬,你覺得我是你嗎?有這樣傻?你說什麼我就承認什麼?你要是說我殺人,我是不是就得承認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