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快逃。”
山林間,劉管家就像一條喪家犬,正緊咬牙根,擠壓著體內僅剩的力量,不斷朝前衝。
身為修行者,感知力自然不弱,劉管家此刻能清晰的感覺到,後方張天雲追來了。
要是在張天雲追來之前逃出山林,逃到城市裡麵,那還有生還的希望。
否則,最終留給自己的隻會是死路一條。
逃竄中,劉管家心頭那是一個悔恨。
他知道,自己落得現在這般田地,完全就是自己造就的。
記得剛入師門時,師傅就說過,作為修行者,有一點必須謹記,那就是不管對手什麼等級,都不可忽視。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在修行路上自大,那就是自掘墳墓。
一直來來,當想起師傅說這話時,劉管家都覺得是胡扯,心想螻蟻與人,怎能相比。
但現在,他後悔了,心想對付張天雲時,不要那麼自大,稍微有點警惕,也不至於落得這般田地。
奈何,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收回雜念的劉管家,緊咬牙根,不斷擠壓血肉間藏著的元力,用來逃命。
時間緩慢走過。
眼看再給自己十分鐘,就能衝出山嶺步入城市,劉管家緊繃的心一鬆,想著今天估計是能逃走了。
“老家夥,是不是老了身子骨不行了?怎麼越跑越慢了呢?”
就在劉管家心頭竊喜能逃出升天時,張天雲滿是嘲諷的聲音,忽然從後方樹齡內傳了出來。
說話聲,像催命符一般,嚇得劉管家一個踉蹌,直接栽倒在地上。
身為修行者,按道理是不會被嚇到的,但現在的劉管家,經曆激烈爭鬥就將體內元力消耗乾淨。
這一路逃竄,完全就是憑借內心期許以及吊著的那一口氣。
張天雲的聲音,就像一根鋒利無比的針,直接刺破了劉管家內心的堅持,讓其體內情況大亂,自然狼狽落地。
人呢?
回頭的劉管家,沒見到張天雲在後麵,眉頭不由一皺,想著是不是張天雲故意傳聲音來嚇自己。
自我安慰著,劉管家爬起來調整氣息,正要繼續逃竄,就撇見張天雲出現在幾百米外。
“什麼?”
一眨眼近一段距離,一眨眼近一段距離,劉管家發現張天雲每走出一步,前行距離都是五十多米,眼珠子瞪大,頭皮炸裂。
神通縮地成寸?
望著幾步走出就來到自己麵前的張天雲,劉管家心如死灰,全身力氣像是被抽空,坐到了地上。
縮地成寸這一神通,劉管家聽到過,但沒見到過。
在修真界內,這一神通都被掌握在大宗門手裡,隻有宗門內傑出的弟子才可以學習。
但是現在,張天雲卻是將這一神通給施展了出來。
“你,你到底師承何方?”
回神的劉管家,望著站在前方的張天雲,說話時整個嘴唇都在顫抖。
因為縮地成寸,他將張天雲當成了修真界內某一個大宗門的出來曆練的傑出弟子。
大宗門實力強,一些比較調皮不受管教的弟子,會對外麵世界比較感興趣,外出曆練時,就會偷偷跑到外界來。
此刻,劉管家就將張天雲當成了這一樣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