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
陳伐帶著一萬兵馬黑夜摸進,按照預算的距離。
現在跟李照的軍隊距離應該不足五裡。
可是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讓旁邊副將忍不住問道:“將軍,這李照的軍隊有這麼懶散嗎。”
“五裡之內都沒有暗哨?”
“這不對勁,會不會是他們故意放我們進去,想要圍殺。”
陳伐也在心慌:“的確不該如此。”
“不管了,加速前進,到了敵軍大營,衝擊一刻鐘。”
“一刻鐘之後全軍後退。”
“這裡的山路我們比李照的軍隊熟悉,他們定然跑不過我們。”
陳伐說完就要繼續往前。
忽然間殺聲震天。
強黑夜之中出現了火把,還有軍隊的喊殺聲。
陳伐大喜:“我還以為他們不動呢。”
“傳我令,調轉行軍方向。”
“往後撤。”
副將一臉疑惑:“咱們不打一下?”
陳伐冷哼道:“打個屁。”
“讓人丟掉盔甲。”
“還有兵器。”
“校尉以上的將軍,自己用刀劃傷自己。”
“全速往北離府方向跑。”
“這場仗我們本來就打不過,沒必要去送死。”
“記住了,跑得慢就死。”
說完,陳伐第一個轉身跑了。
他身為將軍,是騎馬來的。
一邊跑一邊喊:“撤退,敵軍有埋伏。”
陳伐帶來的將士們先是愣了一下。
接著什麼都不管了。
全都轉身就跑。
山林間,儘是喊殺聲。
陳伐的副將跟在陳伐身邊,還是帶幾分擔心:“將軍,我們這樣跑,若是被李照的軍隊追上。”
“我們就沒什麼士氣了。”
“可能會全軍覆沒。”
陳伐隻是不斷加快速度:“高丞要的就是我們的死在這裡。”
“所以現在,誰跑得快,誰就活命。”
“而且李照的軍隊不會深追。”
“他也怕我們有埋伏。”、
說完,陳伐直接跑的沒了影。
一個時辰不到。
李照的大營之中。
烏托橫木滿臉鬱悶的彙報道:“殿下,那大齊的軍隊都沒跟我們交鋒,直接就跑了。”
“我們拚命狂追,隻斬殺了幾百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打仗的。、”
“領軍的人不會是個草包吧。”
李照也有點哭笑不得。
帶著兵馬來偷襲。
還沒碰麵就跑了。
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將軍。
不過李照並不覺得這個陳攻是個草包。
反而是個聰明人。
這樣算是來偷襲了,但是沒打過。
直接逃命。
回去頂多被罵兩句無能而已。
不會丟了性命。
這北離府裡麵的人,還真是有意思。
李照起身道:“繼續按照軍師的計劃執行。”
“我帶白馬義從離開,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
李照要走,烏托橫木又掏出一個錦囊來:“殿下,這是軍師讓我交給你的。”
“說是殿下帶人離開的時候給你。”
“若是在北離府的馬場遇到了什麼變故就拆開。”
“隻所以後麵給殿下。”
“i因為軍師計劃了一切,不希望自己是錯的。”
;“他還交代了,說是我們能解決的事情,就解決掉。”
“這樣殿下就不會那麼累了。”
李照想說什麼,又沒說。
順手接過了錦囊。
變故嗎。
什麼變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