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河越說越激動:“這一百萬兩銀子,是陌刀軍一年的軍餉。”
“對於薛將軍的,我已經上報朝廷。”
“以你的本事,起碼是個保底四品武將。”
“將軍若是能打一仗,可直接晉升三品。”
“將軍前途無量。”
要錢給錢,要權給權。
這不光是梁河的態度,也是大齊朝廷的態度。
陌刀軍拿的軍餉,已經是大齊所有軍隊的兩倍。
這條件,不差。
看著一臉真誠的梁河,薛仁貴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他是李照的人。
要的是這天下。
又豈會被這點小利益給蠱惑。
薛仁貴也笑了起來:“梁大人大氣。”
“您想要我怎麼做?”
薛仁貴這是接受了,梁河臉上完全壓不住喜悅。
興奮道:“將軍有心就行。”
“剩下來的事情,聽我安排。”
“隻要將軍配合我,我保證將軍封侯拜將。”
說著梁河朝著薛仁貴伸出了手:“軍餉和糧草,我已經讓朝廷的人直接送到了陌刀軍大營之中。”
“將軍,讓我們一起乾一番事業來吧。”
薛仁貴輕笑起身。
他沒有跟梁河握手,隻是輕笑道:“祝梁大人前程似錦。”
“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是。”
梁河也跟著起身:“那我先告辭。”
這一刻起,他不用再懼怕高丞。
有薛仁貴在,高丞的那些軍隊都不足為慮。
甚至他想要去當麵嘲諷一下高丞。
看到了吧。
你的心腹,你最驕傲的軍隊,現在是我的人。
你一個太守又怎麼樣,王爺又如何。
看到我,就得客客氣氣的。
不過他不急著這一刻。
他身為文人,自然要安排妥當。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高丞製造一個罪名。
那一切才理所應當。
“大人。”梁河剛離開薛仁貴的府邸,他的親隨就跑了上來,滿臉的緊張。
梁河冷臉道:“你出什麼事了?”
那手下欲言又止。
還警惕的看了一眼薛仁貴的府邸。
看到沒有人跟出來,這才驚慌道:“咱們逃命吧。”
“這高丞跟大周的秦王李照是一夥的,咱們被算計了。”
高丞皺眉疑惑:“什麼意思?”
那士兵拉著梁河走到了沒人的地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剛剛得到大周的情報。”
“秦王李照帶領二十萬大軍去安西道跟匈奴交戰。”
“一戰,差點滅了黑水部落。”
“斬敵十萬。”
“隨後又舉全部兵力,進攻渾邪王。”
“渾邪王已經敗逃往草原深處。”
“秦王李照的軍隊隻有,就有五萬陌刀軍。”
“跟北離府薛仁貴手底下的那五萬陌刀軍,一模一樣。”
“他們是一夥的。”
“所以,高丞跟李照是一夥的啊大人。”
一瞬間。
梁河如晴天霹靂。
眼睛發黑,他差點當場吐血。
本能的喊出了一句:“這怎麼可能?”
那手下急道:“一切都是軍報,千真萬確。”
“我得到的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大人。”
“我們逃命吧。、”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被高丞他們殺人滅口啊、”
梁河努力揉著額頭。
自己的前途沒了。
之前想的是封侯拜相。
所以動用了一切關係,用性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