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李照表現的很淡定:“柳樹滿一年,樹乾裡麵就會形成一個圈。”
“一共七圈,代表七年。”
“老爺子今年剛好七十。”
“垂柳獨釣,血蜈蚣,絕命七十。”
“老爺子,你平日裡可是感覺身體被掏空一般,經常吐血,可是去醫院,檢查不出任何毛病來。”
顧春秋額頭青筋暴起:“的確如此。”
“這就一切都對的上了。”李照瞟眼看向賴十八:“陽宅風水四煞高,滅人滿門不用刀。”
“賴大師可聽過?”
賴十八深吸一口氣。
變得恭敬:“陸先生,恕我無知。”
“我真誠向你道歉。”
賴十八十五歲精通風水,有著點本事,今日李照之才,徹底折服了他。
顧老爺子拳頭捏得哢哢作響,眼中滿是殺意。
李照明白,想必他心中已經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也不多問,隻是提醒道:“前麵兩個風水局賴大師已破。”
“漏胎蓮花池是要你斷子絕孫,現在影響不到什麼,也就自己解了。”
“至於這柳樹,從地麵一米之處鋸掉,然後用嫁接樹苗的辦法,接上一顆桃樹。”
“逆天改命,這彆墅的風水局,也就徹底解了。”
一句解了,有幾分感慨。
顧春秋都斷子絕孫,剩一孤獨老人了,逆天改命有什麼用呢?
幾分鐘後,顧老爺子臉色恢複了正常,對著李照深深鞠躬:“多謝陸先生。”
“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老爺子不必這麼客氣,我今天是幫紅姐的忙而已。”給了沈紅一個順水人情。
李照想到了妻子陳水遙的事。
但是這人多,也就沒直接說。
旁邊,王文舉臉色蒼白,鬼知道李照真的懂風水。
索性偷偷摸摸要走。
卻被人推了一把:“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想跑?”
王文舉差點破口大罵,推他的人竟是賴十八。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王文舉,你跟陸先生在我麵前打的賭,我可得幫陸先生當個見證人。”顧春秋當頭一句。
讓王文舉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隻能怯怯看向李照:“大家都是朋友,開個玩笑。”
李照卻是眯著眼睛:“我若是輸了,你會當我開玩笑?”
王文舉黑臉:“李照,真要如此?”
“你當著顧老的麵說的話,可不能不算吧?”李照陰陽怪氣起來。
顧春秋往前一步:“你若是說到做不到,我打斷你的腿。”
“就算你爹來了,他也不敢放屁。”
王文舉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現在顧春秋完全站在李照那一邊,他不認,真的會被打斷腿。
連賴十八都吃裡扒外。
男子漢大丈夫……忍了。
隻能對著李照放狠話:“你如此可想過有什麼好結果?”
嘭。
顧春秋直接一腳踹得他滾出去:“陸先生是我的朋友,以後誰敢動他,我殺他全家。”
“不服是吧,來人,打斷他的狗腿。”
噗通。
“爹,爹,爹!”王文舉賭不起,對著狗叫了三聲爹。
顧春秋當年可是長陵市的地下皇帝,殺了他都不會猶豫。
“王少爺,這事被你爹知道了,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這一刻李照覺得很解氣。
這種有實力被認可的感覺,真的很好。
縱使王文舉不服氣,也隻得狼狽離開。
按照李照吩咐的做好了一切,顧春秋好似蒼老了十幾歲:“要是早認識陸先生就好了。”
“陸先生,如果不介意的,以後你我兄弟相稱,如何?”
顧春秋如此盛情,李照沒好意思拒絕:“顧大哥。”
顧春秋笑容多了幾許:“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顧大哥客氣了。”李照順水推舟:“那我就不見外了,正好有點事跟顧大哥商量。”
“你我兄弟,直說就是。”顧春秋爽快開口。
“我老婆叫陳水遙,陳家買了塊地,隻是跟顧大哥有些衝突,所以……”李照話沒說完。
顧春秋臉色難看起來。
這件事,他還真答應不了。
李照趕緊笑道:“若是顧大哥願意,我會再幫他們找一處更好的風水寶地。”
“親自主持遷墳。”
顧春秋猶豫幾秒,咬牙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
“多謝顧大哥。”李照都沒想到,竟能幫陳水遙解決了她的難題。
那……她還會堅持離婚嗎?
一處飯店之中。
陳水遙正在跟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見麵。
男子高大帥氣,看起來就像是成功人士。
“陳小姐你好,我叫李成金。”男子主動自我介紹。
陳水遙心中咯噔一下。
昨晚李照說的,名字中帶金的人不能信。
剛好這個人名字帶金。
這也太巧了吧。
心中生出了幾分警惕,打算好好了解一下。
李成金卻是直接了當的丟出一份文件:“這是省裡麵批下來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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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在長陵市,隻要是省內的,任何一個地方,我們都能優先拿到土地使用權。”
“然後以你們陳家的模式,殯葬行業,我們可以徹底壟斷。”
陳水遙看了一眼合同文書。
竟然都是真的。
李成金主動倒了杯茶:“我在上麵有人,說白了,就是我需要陳家這個模式。”
“你來經營,我搞定一切。”
“雙贏,如何?”
陳水遙心動了。
現在的陳家最缺少的就是關係。
而李成金有這道關係,她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加上對方是母親趙倩的朋友介紹的,戒備心也鬆了:“李先生,如果我們能合作的話,我想一定可以雙贏的。”
“陳家的實力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很認同,所以今天才會來。”李成金和陳水遙碰杯。
“政府的合同就是我的誠意,不過我也需要陳小姐拿出幾分誠意來。”
“不多,一千萬,我要用來打點關係。”
“我可是商人,總不能讓我準備了一切,還要自己出錢吧?”
顧家。
顧老爺子趙常舉行大壽。
李照被尊為上賓。
顧老爺子喝得差不多了,一把摟住李照肩膀:“兄弟你放心,陳家的事,我明天就讓人把合同送過去。”
“今天太忙,明日你去給沈紅她爺爺看墳,我跟你們一起去。”
給沈紅爺爺看墳被推遲了一天,對李照沒什麼影響。
多喝幾杯,回到家中已是十一點。
剛進門就看到陳水遙雙眼通紅。
自己把頭發抓的淩亂。
“發生什麼事了?”李照上前關心道。
陳水遙落下兩行淚來:“我被人騙了一千萬,有兩百萬還是貸款的。”
“李照,彆裝死,快起來想辦法。”
被踹了一腳,李照扶著屁股起身:“想個球,等死吧。”
鳥都氣歪了,上輩子加班猝死,這輩子更倒黴。
踢他的女人叫李月白,和原主搞了塊假玉佩,冒充大夏護國大將軍李沉舟的私生女。
才進大將軍府就被人識破,原主挨了一頓板子,沒熬過去,讓他重活了。
李沉舟一戰殺敵三十萬,號稱人屠,皇帝都得敬他三分,想個屁的辦法。
李照靠在窗戶旁,將軍府內有重兵把守,門口還有個家奴守著,逃跑沒戲。
腦海中閃否定了所有自救辦法。
除非,李月白真的變成李沉舟的女兒。
靈光一閃,忽然興奮起來。
這大夏王朝不是曆史上的朝代,不過跟大唐差不多,還是封建王朝。
證明血緣關係,無非就是憑借信物,最直接的便是滴血認親。
所以隻要讓李月白和李沉舟的血融合,那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白礬。”李照激動的一巴掌拍在窗戶上。
水中加入白礬,不同血型的血也能融合。
隻是……
這個世界有白礬嗎?
“敲什麼敲,等不及投胎?”看門的家奴罵咧著推開門。
李照也不生氣,死馬當活馬醫:“兄弟,你知道白礬嗎?”
小家奴翻了個白眼:“要自殺?白礬毒不死人,得吃砒霜。”
李照激動的一把拽住小家奴:“幫個忙,幫我弄點白礬。”
小家奴不耐煩的甩開李照:“死開,給我老實點,不然再給你一頓打信不信?”
李照可不會放開這救命稻草:“兄弟,我有錢。”
小家奴是個明白人,當即關上了房門。
也不說話,等著李照掏銀子。
李照往口袋裡麵摸了摸,大罵這原主真他媽窩囊,兜裡分逼沒有。
小家奴當場黑臉:“我們大將軍還有半個時辰回來,到時候他得活劈了你們。”
“她有啊。”李照隻得指向李月白。
心中記下了這小家奴,老子今天不死,一定搞死你。
“我哪來的錢?”李月白不耐煩的回了句。
你不想辦法活命,還找什麼白礬?
小家奴一陣失望,銀子是撈不著了,轉身就走。
李照則是一步跳到李月白身旁,抓起一隻手就摘金鐲子。
“你個王八蛋,放開我。”李月白才罵了一句,金鐲子已經到了李照手中。
小家奴兩眼放光:“府上藥房就有白礬,給我鐲子,我幫你去取。”
李照一臉奸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小家奴不可信,拿了鐲子跑路不幫忙,那他得氣死。
小家奴儘顯憤怒,轉身離開。
“李照,你不想辦法逃命,找什麼白礬?”想著還有半個時辰就死了,李月白暴躁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