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漫漫看了下日程安排,果斷決定:“去!江榮,你提前買好機票,訂好酒店。珊珊,你準備幾套暮蟬的禮服,要帶點漢服風格的,到時候我們直接穿著去。aya,這幾天的工作計劃調整一下,把國風展那三天的時間空出來。”
眾人皆是喜笑顏開,眼裡有著期待:“好的,老板!”
夜裡,森娜那邊突然給薑漫漫發微信,約喝茶。
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咖啡廳改裝的茶餐廳。
薑漫漫剛一出現,森娜就主動站了起來,給她倒茶:“薑老板,這次的禮服事件,是我對不住你。”
薑漫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禮服,是你故意弄壞的?”
“談不上故意,但也不能說完全無意。我們那個圈子,就是這樣的,人前裝可憐裝無辜,人後都是不擇手段的大尾巴狼。”森娜無所謂地嗬笑一聲,“拚的不就是心態麼,不適應的出局,遊刃有餘的水漲船高,讓薑老板見笑了。”
“沒什麼可笑的。”薑漫漫並不打算多聊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暮蟬的禮服,怎麼到了g手裡?”
“黃莉兒的乾爹出手了,給我的經紀公司施壓。”森娜一臉晦氣,“我手機都被經紀人收了,禮服也被交了出去,還把我關了兩天。若不是後來g主動向暮蟬示弱,讓經紀公司那群王八蛋心存忌憚,我可能現在還在小黑屋。”
薑漫漫看了她一眼:“貴圈,確實有點亂。”
“不提了!薑老板,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扭轉暮蟬口碑的,但必定也費了不少周折。起因確實在我,我給你賠罪。”森娜向她舉杯,“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有下次。”
薑漫漫杏眸在她臉上繞了一圈,優雅地將茶喝儘。
回到彆墅已經夜裡十一點。
宴長夜正在跟發小陳錦舟打電話,電話裡,陳錦舟怨念頗重:
“宴哥,老頭逼我下個月回國。我真不想回國啊,國外自由自在,一回去看著後媽和那群私生子就煩,宴哥您能耐大,幫我周旋周旋?”
宴長夜懶洋洋道:“陳氏和謝聿珩剛剛才達成商業合作,你不回來,好處都被你那些非親非故的哥哥弟弟們占儘,到時候你彆哭。”
陳錦舟哎了兩聲:“宴哥,好歹薑漫漫叫我一聲哥啊!你幫我震懾震懾陳家那幫人?”
“我夫人和陳家沒有半分血脈關係,你算哪門子哥?”宴長夜不為所動,“你愛回不回,我懶得管你。”
陳錦舟哀嚎兩聲:“宴哥,彆這麼絕情啊!當初你追漫漫,我也算從中出了力的……”
身後,薑漫漫的聲音響起:“你什麼時候追過我?”
宴長夜一頓,淡定地與薑漫漫對視,也輕輕道:“對啊,我什麼時候追過你?”
說完,掛斷和陳錦舟的電話。
薑漫漫眸光流轉:“陳錦舟說……”
“他亂說的。”宴長夜轉移話題,“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約了客戶喝喝茶,聊聊天。”
“以後不是特彆熟的客戶,儘量彆亂喝東西。”宴長夜耳提麵命,“還有,保鏢一定要帶著,聚會時身邊至少要跟兩個。”
薑漫漫嗯了一聲,“下周我準備去一趟港都,大概三天。”
“那麼遠啊。”宴長夜桃花眸微閃,“需要我陪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