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舟見他死不承認,一下子噎住。
宴長夜故作不知,但關於宴長夜的那場殘破的風花雪月,陳錦舟是真的記得清清楚楚。
薑漫漫是陳錦舟二爺爺家的姑姑的養女。
十八歲成人禮那日,陳錦舟跟宴長夜去觀禮,作為當初將薑漫漫交到薑家的人,且本就地位極高,宴長夜被薑家邀請給薑漫漫行簪發禮。
如瀑的波浪大卷發在宴長夜的掌心撩過,他似漫不經心地,隨手將一枚精致的白玉發簪插入她的發間。
誰也沒想到,那位令帝都名媛瘋狂癡戀的太子爺,就這樣動了凡心。
但,明明喜歡上人家了,又自恃身份,非得端著,等人家主動上門。那段時間,陳錦舟看著那個本就好看得禍亂京圈的男人,把自己整飭得更加精致好看,時不時出現在薑漫漫的眼前。
欲釣她。
然而薑漫漫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風花雪月。
漸漸地,那位太子爺就有點焦灼,這一焦灼,沒事就折騰世家公子們玩。
陳錦舟終於看不下去,以給薑漫漫請家教補數學的名頭,為宴長夜爭取到了一個月的時間。
宴長夜不負陳錦舟的苦心,每一次講題時,不是故意讓對方的發絲纏上他的紐扣,就是在人家女孩子麵前喝一口紅酒,唇色沾酒,瀲灩惑人。
甚至,會故意把題目難度升級,看著女孩做不出題在那裡急得哭時,故意將人家摟入懷裡,溫聲細語輕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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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從來不說愛。
他想誘她,主動追他。
“你當初端著身份,指望人家主動投懷送抱,偏偏她就是個不開竅的!白白浪費了我給你爭取的一個月時間。”
1號包廂裡,陳錦舟每次一想起這事兒,就恨鐵不成鋼。
宴長夜慢悠悠喝了一口酒,散漫地解開兩粒扣子,精致的鎖骨之上,下午折騰的痕跡還很新。
他輕輕道:“以前怎樣不重要,反正,我現在是到手了——還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可見,愛我至深。”
陳錦舟有點想哭:“宴哥,你也不能現在吃到肉了,就把我以前的付出忘得乾乾淨淨啊!”
“你不就是動了句嘴皮子,讓她找我補課麼。”宴長夜睨他一眼。
“那哪兒止!”陳錦舟哎了一聲,“宴哥,你當初有白月光的事兒,都是我傳出去的!”
宴長夜轉動酒杯的手,停住。
陳錦舟怕他不信,繼續開口:“我還暗示她,你的白月光喜歡玫瑰花,喜歡國風元素,喜歡畫畫,可她好像還是沒聽懂。我想著她可能是對情情愛愛還很懵懂,打算添一把火……”
宴長夜眼睛定定地落在他身上:“噢,怎麼添的火?”
“我告訴她,你那方麵能力很好。女孩子嘛,嘴上不說,心裡其實還是很介意這種事兒的,在她心裡燒一把火,她三天兩頭想著,可不就越想越心熱了麼?”
下一刻,宴長夜手裡的玻璃杯,直直朝陳錦舟砸過來!
“嗷——宴長夜,你乾什麼!”陳錦舟懵了!
宴長夜優雅地擦去指間酒漬,語氣冷湛:“所以,我一夜換幾身貼身衣物的事情,是你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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