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大人陰冷地笑道:“威望?”
“在帝國那群蠢貨眼裡,雌性不過是行走的子宮和生育工具!”
“九穗本該像其他聖雌一樣,當個溫順的金絲雀,用甜言蜜語哄著雄獸,在生育的流水線上不停下崽,這樣就能穩坐高位,享受榮華富貴。”
“可她偏要當那個掀桌子的人!”
戾大人抽出一把白骨匕首,在手中把玩著:
“她成立廢雌保護組織,就像在雄性統治的鐵幕上鑿開了一道口子。”
“雄性聯盟利用那些沒有生育能力的廢雌,來安撫控製容易狂躁的中低階雄獸。”
“可九穗卻要帶她們打破枷鎖,這不是在打帝國雄性的臉嗎?”
“她鼓動雌性反抗生育法,就是在割那些既得利益者的肉!”
“你以為帝國的勢力為什麼下場?”
戾大人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九穗觸動了太多雄獸的利益核心,他們要把她拉下神壇,逼她回到‘本分’。”
“閉嘴、順從、乖乖生育!”
“現在的九穗,就像被困在暗巷裡的孤狼,傷痕累累還在硬撐。但可惜……”
戾大人手中能量匕首刺入金屬桌子,惡狠狠地說道: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的反抗隻是以卵擊石。”
星網上麵,緋昭水軍下場並沒有控場成功。
無數獸人聯名要求九穗親自出來回應。
【藏頭露尾算什麼聖雌?】
【有本事就出來直麵這些指控!】
【不敢現身回應,難道真的是做賊心虛?】
【正常聖雌哪個不是被獸夫捧在手心?】
【她倒好,連個出麵撐腰的獸夫都沒有,說不定就是見不得光的廢雌!】
字字誅心的嘲諷,裹挾著雄性勢力的傲慢。
化作無形的鎖鏈想要把將九穗徹底拉進深淵。
緋昭咬牙看著這些刺眼評論,紅瞳燃起熊熊怒火。
他轉頭問向蘇安安:“九穗閣下的獸夫呢?這種時候為什麼不站出來支持她?難道要看著她獨自承受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他
蘇安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驚得一怔。
她心虛地開口:“我也不清楚,從來沒聽師傅提起過獸夫的事。”
緋昭沉默片刻,眼神突然閃過一絲決絕:“離婚吧!”
蘇安安驚訝地瞪大眼睛,不由得反問:“你說什麼?”
“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九穗閣下身邊支持她。”
“她不該獨自對抗這些黑暗,我要成為她最堅實的後盾!”
緋昭聲音很輕,卻如同重錘落在蘇安安耳邊。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緋昭,胸腔突然泛起酸澀:
“緋昭,奸詐狐這個名號一點不適合你。”
她為了救夜淵提出離婚。
緋昭冒著生命危險,與她共擔風雨。
現在九穗深陷輿論漩渦,站在她旁邊必定會成為靶子。
可他卻為了不讓九穗獨自麵對黑暗離婚。
這哪裡像狐狸的狡猾做派。
分明是飛蛾撲火般的孤勇。
“緋昭,你就這麼喜歡九穗嗎?”
蘇安安盯著緋昭棱角分明的側臉。
她回想那些偽裝成九穗與他相處的日子。
確定自己從來沒給過任何曖昧暗示。
兩人之間清白得像雪原上的月光。
緋昭停下敲打鍵盤的動作,緩緩轉頭。
璀璨紅瞳燃燒著滾燙的敬意:“九穗閣下是我的偶像。”
他說得鄭重,仿佛在宣讀某種神聖的誓言。
蘇安安喉頭微動,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