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有點吃醋,看不得你和他同生共死的樣子。”
銀九耀猛地低頭,尖銳虎牙擦過她頸側,呼出的熱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刻意用腦袋蹭她頸窩,卻藏不住耳尖細微的顫抖,還有眼底翻湧的嫉妒與委屈。
“你這個醋王。”
蘇安安又好氣又好笑,指尖用力揉了揉他耳後的軟毛。
大貓突然含住她的耳垂,毛茸茸的尾巴一圈圈纏上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幾乎要留下痕跡:
“我喜歡你才吃醋的!”
“知道啦,誰都搶不走你的位置!”
蘇安安捧起他的俊臉,在他鼻尖輕輕一吻。
大貓瞬間眼睛發亮,尾巴鬆開她手腕,不受控製地拍打地麵。
他實在太開心,忍不住又親了上去。
如同幼獸宣示主權般又舔又啃,細碎的吻落在她脖子發癢。
蘇安安被吻得暈頭轉向,正想要不要跟他回房親密安撫的時候,
大貓腰間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提示音:
【白虎元帥,星艦還有一分鐘要出發了。】
大貓渾身緊繃,尾巴僵在半空,對著不斷閃爍的屏幕呲出獠牙:“讓他們等著!”
“彆任性,趕緊走,彆遲到了。”
蘇安安輕拍他腦袋,哭笑不得地催促。
“可惡!”
大貓戀戀不舍地鬆開蘇安安,指腹擦過她嫣紅的唇瓣:
“等我回來,要是敢多看彆的雄性一眼,哼!”
雪色長尾緊緊纏在她手腕,虎毛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冷冽銀光,像極了他此刻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再磨蹭,你的星艦要原地爆炸了。”
蘇安安掃了眼通訊器,就剩三十秒了。
大貓不情願地鬆開尾巴,磨磨蹭蹭地往艙門走去。
軍靴敲擊地麵的聲音仿佛在說“我不想走”。
直到通訊器傳出倒數五秒的聲音。
他才化為一道銀光消失在走廊儘頭。
【殿下,您太慣著大貓了。】
【他這麼粘人,您還怎麼管理獸夫團?】
【各個都為您爭風吃醋,到時候天天都是修羅場。】
小粉紅圓滾滾地蹦出來,嚴肅得像個教導主任。
“大貓就是愛撒嬌,平常還是很懂事的。”
蘇安安看著指尖殘留的白色虎毛,甜蜜和悵然在胸腔翻湧起來。
【殿下,以前您搞事業懟黑粉的時候,那叫一個‘鈕祜祿.人間清醒.蘇。】
【現在都被大貓整成戀愛腦了。】
【還是紅狐狸好,至少是您事業的好幫手。】
【彆提他!】
蘇安安想到不辭而彆,還要跟她鬨離婚的狐狸。
心裡就覺得煩躁不安。
“雌主,你就這麼舍不得傻貓嗎?”
夜淵冰冷的聲音響起。
蘇安安一轉身,便撞進冰涼的陰影裡。
夜淵骨節分明的手撐在她身後的牆麵,將她禁錮在懷抱裡麵。
冰冷的龍息混著曼陀羅花香,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漆黑如墨的發絲瀑布般垂落,擋住眼尾妖冶的紅紋,卻遮不住眼底翻湧的暗火。
【您瞅瞅,又一個醋王出現。】
小粉紅聲音帶著看熱鬨的八卦:
【夜淵躲在角落暗搓搓看你和大貓好久了。】
說完,趕緊嚴肅地補了一句:
【大貓就算了,這條陰暗瘋批龍,您絕對不能慣著。】
【知道了!】
蘇安安強裝鎮定地摟住夜淵勁瘦的腰肢,聲音裡帶著哄小孩的溫柔:
“夜淵,你是一條成熟的龍了,彆學大貓整天吃醋。”
“古地球有句話,會哭的孩子有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