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安察覺夜淵眼神不對,連忙走到他麵前,指著跳動的火焰花問道:“你從哪買的?”
“花店買的。”
夜淵舉起那簇如火焰躍動的靈焰花,笑道:“之前去腐爛巢穴前說過要送你,一直記著。”
蘇安安猛地一愣。
想起夜淵讓自己教他甜甜吻時,說要送靈焰花和自己求歡。
此刻花束火紅色花瓣上還凝著未乾的露珠,顯然是剛從溫室剪下來。
“謝謝,很美,隻是……”
她抬眼看向他暗紅豎瞳裡翻湧的暗潮,剩下的話哽住了。
藍滄溟的氣息還殘留在她唇齒間,此刻卻要收下另一個獸夫的心意,這種矛盾讓她不敢伸手接過。
“隻是補上約定。”
夜淵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我請了半小時假,用完餐就走。”
“好。”
蘇安安這才敢接過花束。
夜淵垂眸盯著她紅腫的嘴唇,猛地咬緊牙根,眼神陰鷙地剜向藍滄溟:“我讓你照顧雌主,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他和大貓疼她都來不及,哪怕親熱時都輕得像含著顆露珠。
結果這冰塊魚才和雌主相處一個下午,就把她的唇吻得紅腫如爛櫻桃。
簡直該死。
藍滄溟垂眸站在蘇安安身後,周身寒氣翻湧卻未開口。
“說話!”
夜淵掌心騰起紫黑毒霧,朝藍滄溟劈麵而去。
藍滄溟指尖微動,無數冰晶懸浮身前結成屏障。
“住手!”
蘇安安橫跨半步擋在中間。
毒霧與冰霜在她身前半寸處轟然消散,夜淵和藍滄溟同時收手。
“是我非要練習親吻技巧,不怪藍滄溟。”
蘇安安認真解釋道。
“你想練習可以找我。”
夜淵眼底浮起受傷的暗色,聲音像砂紙磨過一樣:“我絕不會弄傷你,還是說你心裡隻有他?”
“沒有的事,你誤會了。”
蘇安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能看向藍滄溟,“能告訴他嗎?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
藍滄溟垂眸凝視她焦急的神色,思考片刻最終搖頭:“秘典規則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識海崩裂,重則有性命危險。”
“什麼規則?”
夜淵猛然抬頭,暗紅豎瞳危險地收縮,“你們到底在練什麼?”
“是隻能和人魚族練習的秘法。”
蘇安安絞儘腦汁地解釋:
“需要精神力共振才能修煉,沒辦法帶彆的獸一起。”
“沒事,我能理解。”
夜淵聲音忽然放柔,伸手替她理了理翹起來的發絲:
“我做了你最喜歡的碳烤星軌牛排,還調了無酒精的珊瑚氣泡飲,快去吃吧!”
“我還真餓了!”
蘇安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往餐廳走。
兩位獸夫默契地落後半步。
夜淵掌心浮現暗黑龍鱗片,毒霧變成利劍朝藍滄溟刺去。
藍滄溟掌心凝結出六角冰晶盾牌擋住,留下蛛網狀冰紋。
“你力量恢複了。”
夜淵盯著藍滄溟手掌流轉的藍光,“靠安安的精神力?”
今早交手時,藍滄溟的冰霜力量明顯不足。
此刻卻已能凝結出完美的六角冰晶。
藍滄溟溫柔地看著蘇安安歡快的背影,低聲說道:“是她救了我。”
夜淵眼底的嫉妒化成怒焰,五指扣住藍滄溟脖子將他按在牆上:
“為了恢複力量就糟踐她的身體?你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