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
銀九耀尾巴煩躁地拍打地麵：“最煩你故弄玄虛了。”
“他想說安安很可能是神雌！”
夜淵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沉重。
“放屁！”大貓瞳孔猛縮，斷然否認：“安安才升到s級，怎麼可能是神雌？”
夜淵暗紅瞳孔閃過焦慮，喉結劇烈滾動：
“大貓，你忘了在寂靜穀，你狂暴失控時連3s強者都不敢靠近。”
“可安安身為e級廢雌，卻僅憑自身意誌就能跨越等級，將你從崩潰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這難道是普通雌性能做到的？”
“我的獸核破裂危在旦夕，是安安自己發明生命共享的技能重塑我的獸核，我才坐在這裡。”
“狐狸基因崩潰，喝下續命禁藥即將變成怪獸，是安安提前準備靈草幫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藍滄溟中的人魚族詛咒，連族中大祭司都束手無策，卻被她輕鬆化解。”
“這樣超越常理的治療奇跡，女王陛下都未必能做到，安安若不是神雌，又如何解釋？”
“安安師傅可是九穗閣下，會點跨越等級的治療秘術不是很正常嗎？！”
銀九耀梗著脖子反駁，耳朵卻不安地往後壓。
夜淵眼中泛起血絲，向前逼近一步：“九穗不過是網絡裡的虛影！有誰見過她的真身？又有誰能查到任何真實存在的痕跡？”
“可安安不同，她是我們朝夕相處、捧在手心的珍寶！”
“她如果成為神雌，就意味著成為整個獸星的獵物！”
“看看以往為爭奪神雌而爆發的戰爭，哪一場不是無數強者隕落、血流成河？”
“以我們現在的力量，能擋住整個獸星的貪婪嗎？”
夜淵的質問猶如利劍刺入大貓喉嚨。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人魚族預言神雌降世之時，將掀起腥風血雨，我們……，擋不住的！”
藍滄溟低沉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彆自己嚇自己！九穗才是神雌，安安隻是她的徒弟。”
銀九耀扯出笑容，強裝鎮定地揮爪。
“如果安安就是九穗呢？”
緋昭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在會議室掀起驚濤駭浪。
“放屁！”
銀九耀一巴掌重重拍在金屬桌麵上，震得全息投影都泛起漣漪：
“九穗在星網一戰成名的時候，安安連精神力觸須都控製不好，這怎麼可能是同一個雌？！”
“我有證據！”
緋昭點開通訊器，九穗對話框裡“已讀未回”的字樣在幽藍燈光下刺目如血。
“磁暴封鎖那三天，我給九穗發消息說要喝禁藥續命，她剛讀取消息安安就衝下來救我。”
“巧合的事情多了，以後就不再是巧合了？”
“不可能！”
銀九耀的反駁蒼白無力，聲音像是夢遊一樣：“如果安安真是九穗，那她也強得太可怕了！”
夜淵猛地扣住緋昭肩膀，暗紅豎瞳瞳孔幾乎要噴出火來：“你敢拿命擔保這個猜測？”
“一旦消息走漏，皇室內閣、上議院的老狐狸，還有那些豪門貴族、商業聯盟……，整個帝國的獠牙都會衝著她去！”
“你能承受得住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