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維爾抬頭,聲音已恢複沉穩:
“趁現在神軍大亂,我們直搗老巢。既要找到光腦,更要阻止王血變異獸覺醒。”
“沒錯。”蘇安安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
“絕不能讓那怪物出世。”
金珠撐著膝蓋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
“對了,你剛才變身那種戰鬥形態,很像聯盟女總統金海君。”
塞維爾琥珀眸子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
“開什麼玩笑!”
金珠扯了扯嘴角:“我這輩子都沒踏出過這片雨林。”
她活動了下肩膀,轉身大步走向部落:
“我去清點還能戰鬥的勇士。”
塞維爾望著她的背影,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蘇安安敏銳地察覺到什麼,正要開口,卻見他已利落地將星盤收入戰術袋:
“走吧,該終結這一切了。”
酸雨依舊肆虐,灰蒙蒙的天空下,整個部落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焦黑的剛藤歪斜倒塌,泥濘的地麵泛著刺鼻的酸霧。
可即便如此,獸人們眼中燃燒的鬥誌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負傷的勇士們互相攙扶著,血水混著酸雨從他們身上滑落,卻沒人喊疼。
雌性們帶著幼崽穿梭在廢墟間,遞水、包紮、搬運武器。
連最小的幼崽都繃著小臉,學著獸人的樣子搬運石塊加固防禦。
“姨姨!我剛才殺了一隻變異獸!”
球球穿著歪歪扭扭的小盔甲,拎著沾血的小骨刀。
雄赳赳地衝到蘇安安麵前,圓滾滾的肚子挺得老高。
他身後跟著一隊幼崽“戰士”,個個眼睛亮晶晶的,七嘴八舌地誇讚:
“球球大王最厲害!”
“寶貝真棒!”
蘇安安蹲下身,揉了揉球球毛茸茸的腦袋。
她抬頭看向周圍負傷的獸人勇士。
指尖微動就要凝聚神力給他們治療,卻被老狼伸手攔住。
“神雌閣下,他們都是小傷,不值得浪費您的力量。”
老狼臉色慘白,嘴角還帶著未擦淨的血跡,卻固執地搖頭:
“您的神力,該留給更重要的戰鬥。”
曼達拄著骨矛走來,胸口的傷口仍在滲血,可脊背挺得筆直:
“我們還有一千勇士,隨時能跟您殺進變異獸的老巢!”
話音落下,四周的獸人戰士們齊聲低吼。
儘管他們身上纏著繃帶。
儘管酸雨灼燒著他們的皮膚。
可沒有一個獸退縮。
他們握緊武器,眼中燃燒著決絕的戰意。
哪怕拚儘最後一滴血,也要徹底鏟除那些威脅部落的變異獸。
老狼和曼達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甘。
要不是傷勢過重,他們恨不得親自上陣。
可此刻,他們能做的,就是守住營地,讓前方的戰士沒有後顧之憂。
“好!”
蘇安安重重點頭,長發在身後飄揚,粉色神光猶如火焰燃起:“必勝!”
“必勝!!!”
千名獸人勇士齊聲怒吼,骨矛重重砸向地麵。
震天的戰吼讓整個營地都在顫動。
酸雨被聲浪震散,仿佛連天空都為之一清。
“姨姨,我也要去!”
球球揮舞著小骨刀,圓滾滾的身子努力往前擠。
小臉繃得緊緊的,奶聲奶氣道:“我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