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維爾!”
蘇安安猛地睜開雙眼,蝶翼般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下意識想要撐起身體,卻在抬手時僵住了。
指尖觸到的不是衣料,而是自己光裸的肌膚。
“還好嗎?”
塞維爾迅速伸手扶住她搖晃的肩膀,卻在觸及她皮膚的瞬間觸電般收回。
他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閃爍,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頭好疼!”
蘇安安按住太陽穴,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塞維爾銀紫色長發垂落在她頸間的觸感。
交纏在祭壇上的金色與粉色神紋,小腹深處那股陌生而灼熱的悸動。
“我們結合了?”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調,黑色眸子瞪得滾圓。
目光震驚掃過四周。
被碾碎的白骨祭壇、凝固的黑紅色血漬、還有塞維爾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
每處痕跡都在佐證這個可怕的事實。
“嗯。”
塞維爾彆過臉,下頜線繃得死緊。
他機械地整理著破損的衣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明明最該解釋的是他,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沉默。
“是王血獸的精神毒素。”
他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它用全部精神力催化了強製發熱。”
這句話像把雙刃劍,既劃開了真相,也割傷了自己。
他不敢看蘇安安的眼睛,生怕在那裡麵看到厭惡或恐懼。
琥珀色的獸瞳死死盯著地麵,仿佛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蘇安安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正在微微發抖。
這個傲嬌毒舌冷酷的天鵝祭司,此刻竟在害怕。
怕她的一句責備,一個眼神。
“原來是這樣。”
蘇安安輕聲開口,突然伸手撫上他緊繃的手臂。
塞維爾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了般收回。
蘇安安的目光落在塞維爾鎖骨下方,那枚流轉著金羽光芒的4s級紋章上、
她先是一愣,隨即溫柔地笑起來:“還好咱們結合了。”
她指尖輕輕點在他滾燙的紋章邊緣,眉眼彎彎璀璨如花:
“不然以王血獸最後爆發的精神力,單靠3s級彆的你,估計我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塞維爾緊繃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鬆下來。
他彆過臉,銀紫色長發垂落遮住發紅的耳尖:“救你是應該的。”
聲音刻意壓得又冷又硬,尾音卻不受控製地上揚,
“畢竟,我答應球球保護你。”
“隻是因為球球?”
蘇安安正要調侃他這副傲嬌模樣,肩胛骨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灼痛。
她悶哼一聲,本能地反手去摸。
“彆動!”塞維爾的手掌貼住她後背,卻猛地僵住。
月光穿透祭壇殘破的穹頂,正好映照在她光裸的脊背上。
那裡正浮現出繁複的金色紋路,如同被無形畫筆勾勒的蝶翼輪廓。
每道線條都流淌著液態陽光般的光澤。
“這是什麼?”
蘇安安顫抖著反手觸碰肩胛,指尖突然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掃過。
“嘩!”
一對金粉色的的君主蝶翅膀驟然舒展!
她無意識扇動翅膀時,整個巢穴都飄起金色磷粉。
那些光點落在塞維爾染血的銀發上,竟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