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屬於外麵,我隻屬於這裡。”
金珠突然走出來,瓷白臉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冷傲。
“睜大眼睛看清楚!”
曼達猛地扯開她後頸皮毛,那片潰爛的紫斑在火光下觸目驚心:
“巫醫說過多少次?你這身黑毛是詛咒!隻有你親生雌母的血能解!”
蘇安安瞳孔驟縮,精神力掃過金珠身體的瞬間心頭一震。
金珠的基因鏈果然藏著缺陷。
“無所謂。”
金珠冷漠地甩開曼達的手:“反正不影響我撕碎敵人。”
“死丫頭要氣死我嗎?”
曼達獅尾用力拍打地麵,咬牙說道:“你必須出去。”
“我不!”
金珠獸瞳裡燃著倔強的火焰。
“聯盟總統金海君用安安當筏子,要對帝國開戰。”
塞維爾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冷得像冰刃:
“你要是金海君的幼崽,就可以解決安安的困境。”
金珠的呼吸頓了半拍。
“我倒無所謂!”
蘇安安蝶翼微張:
“其實我更想知道,是誰把你扔進這裡。”
金珠獸瞳微微顫動,倒映著遠處幼崽們追逐螢火蟲的身影。
熊果正笑著給小家夥們分發晶肉,那是她們用命換來的戰利品。
“金珠,”
曼達輕輕握住她布滿傷痕的手腕:“等治好身體,你還可以再回來。”
篝火劈啪炸響的火星中,金珠終於點頭:“好。”
“金珠!我、我也要一起!”鹿鳴激動地豎起耳朵。
金珠嘴角微揚,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笨蛋,你當然要跟著。”
“我去收拾東西。”
鹿鳴轉身就往窩棚衝去,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搖晃。
“我們也該準備了。”
蘇安安剛站起身,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疼得她不得不彎下腰。
塞維爾琥珀色的瞳孔驟然緊縮,卻仍保持著淡漠的語氣:
“你這幾天總是捂著肚子。”
“沒事。”
蘇安安勉強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小腹,“最近太累,沒休息好。”
塞維爾冷著臉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窩棚:“逞強。”
他將人輕輕放在獸皮墊上,轉身時銀紫長發掃過她臉頰:
“等著,我去盛一碗熱湯。”
“我不餓。”
蘇安安拽住他的袖口:“陪我說會話,好嗎?”
塞維爾垂眸看她蒼白的唇色,沉默片刻後坐在墊邊,
“塞維爾,”蘇安安突然輕笑出聲:“在洞穴裡的時候,你為什麼突然失控?”
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
“就這麼不想我救夜淵他們?堂堂天鵝祭司,也會吃這種醋?”
塞維爾胸口驟然一緊,琥珀色瞳孔驟縮。
他猛地彆過臉,銀紫長發如簾幕垂下,遮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你是我認定的獸夫,”
蘇安安歎了口氣,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但他們四個也是。對我來說,你們同樣重要,我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
空氣驟然凝結。
塞維爾抬眸時,眼底危險的光芒如暗潮翻湧:
“如果不呢?”
“什麼?”蘇安安毛絨絨的狐狸耳朵抖了抖。
“我說,”塞維爾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壓向身側,聲音像是從喉間碾過砂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