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藍滄溟渾身凝結出冰霜,冰藍眼眸死死盯著蘇安安,語氣帶著罕見的急切:
“上次你幫我破解人魚詛咒,差點精神力崩潰,王血詛咒會更難。”
“王血詛咒會反噬你的神力。”
夜淵的龍尾焦躁地拍打地麵,黑金色鱗片蹭出火星:
“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銀九耀猛地擋在她麵前,毛茸茸的尾巴緊緊纏住她的腰肢,虎爪還在微微發顫:
“我不能讓你冒險,我會發瘋的。”
“安安……”
緋昭剛想開口勸,就被蘇安安打斷了:“都閉嘴。”
她拍掉纏在腰上的虎尾,蝶翼因不悅劇烈抖動,磷粉簌簌落在四獸身上,
“我需要的是並肩想辦法,不是站成一排唱反調。”
她眯起眼睛,目光掃過炸毛的白虎、緊繃的黑龍、焦慮的狐狸和凝重的人魚。
故意拖長了語調:
“還是說,你們想逼我去收一批更聽話的新獸夫?”
四大獸夫瞬間僵住。
銀九耀的虎耳“唰”地豎起,尾巴炸成蓬鬆一團,喉嚨裡滾出威脅的低吼:
“你敢!老子現在就去把那些不長眼的全撕了!”
夜淵一把抓住銀九耀的手臂,將他往後拖了半步,龍瞳裡閃著警告的光:
“冷靜點!她在激你。”
“好吧!”
緋昭最先認慫,九條狐尾蔫蔫地垂下來,尖耳朵不安地抖動著,
“最多試兩次。”
他湊上前,可憐兮兮道:
“隻要覺得頭暈、心慌,就馬上停手。”
藍滄溟長長歎了口氣,指尖輕輕按在蘇安安手腕:
“每次施法不超過十分鐘,我會實時監測你的脈搏和神力波動。”
蘇安安唇角微揚,依次捏了捏狐狸發燙的耳朵。
又碰了碰人魚冰涼的指尖:“成交。”
銀九耀和夜淵對視一眼,看著她眼裡的堅定,最終也隻能無奈點頭。
“塞維爾,你呢!”
蘇安安扭頭看向站在陰影裡的天鵝獸夫,蝶翼尖輕輕掃過他緊繃的肩線。
“我不同意!”
塞維爾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脖頸處的黑紋正瘋狂蠕動,像無數條毒蛇吐著分叉的信子:
“你要執意拿命去試,我現在就飛進黑洞。”
“讓你這輩子都彆想找到。”
蘇安安的蝶翼猛地一顫,磷粉簌簌落在金屬地麵上。
她盯著塞維爾眼底毫無轉圜的決絕,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你贏了,我們想彆的辦法。”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塞維爾聲音嘶啞,胸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猛地弓起脊背。
半透明的金翼繃得筆直,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又嘴硬!”
蘇安安眼眶泛紅,恨不得伸手把他那張強嘴撕下來燉成湯。
“彆管我!”
塞維爾突然劇烈喘氣,琥珀瞳孔裡竟爬進幾道詭異的黑紋,像墨汁滴進了清水。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瞳孔收縮成獸類狩獵的豎瞳,猛地伸手掐向蘇安安的脖子。
卻在指尖即將觸到她肌膚的瞬間驟然清醒,力道猛地收住。
他踉蹌著跪倒在地,金血從唇角湧出,喉嚨裡滾出困獸般的嘶吼:
“殺了我,現在就動手!”
黑霧在他殘破的羽翼間尖嘯掙紮,發出野獸嘶吼般的邪異低吟,聽得人頭皮發麻。
“不!”
蘇安安下意識上前兩步,蝶翼張開想要護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