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易斯即將衝破最後一道屏障時。
一道銀白貓影如閃電般攔在麵前。
布偶貓的利爪泛著寒光,碧藍貓眼淬著怒火,每根炸起的毛發都透著殺意。
路易斯瞳孔驟然收縮,巨尾猛地頓在半空:
“阿麗塔,你怎麼在這裡?你的親衛隊呢?”
他記得變異獸把那群士兵引去了南門。
阿麗塔的毛發因憤怒炸開,體型比剛才又大了一圈,利爪拍向他的麵門:
“殺你,不需要幫手!”
爪子狠狠抓在路易斯的鱗甲上,火星四濺。
她壓低身體,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上次讓你從死牢跑了,這次定要扒了你的皮!”
路易斯渾身鱗片哢”地炸開,紫黑瞳孔劇烈收縮: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我們結婚許下的誓言了嗎?”
他的聲音嘶啞得近乎破碎。
鱗甲下的舊傷在顫抖中滲出血珠。
“背叛雌主、背叛帝國的罪人,也配提誓言?”
阿麗塔的爪子刺入他鱗甲縫隙,鮮血順著爪尖滴落:
“你陷害安安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路易斯鱗甲下的肌肉因掙紮而痙攣。
阿麗塔冷漠的表情像利劍刺入他心口,比爪傷更痛。
他眼前閃過幼年畫麵,紮著雙馬尾的阿麗塔踮腳摸他的獸角:
“傻瓜,我當然隻會娶你一個了!”
“是我錯了!”
他突然嘶吼,巨爪猛地拍向地麵,震得阿麗塔後退半步:
“但你快走!這不是你能插手的戰鬥!”
阿麗塔冷笑一聲,猛地撲上他的脊背,爪子摳住鱗片縫隙:
“要麼你死,要麼我亡,這是你欠我的!”
路易斯發出痛苦的咆哮,卻始終沒舍得用骨刺傷她,隻能任由布偶貓在背上撕咬。
毒霧從他獠牙間溢出,卻刻意避開她的方向。
紅大人的冷笑突然從戰場四麵八方傳來:
“廢物,連隻貓都舍不得殺?”
他指尖一劃。
路易斯脖頸上的蛇形紋路驟然發亮,命運之蛇的控製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骨刺不受控製地揚起,寒光直逼阿麗塔的心臟。
“不!”
千鈞一發之際,路易斯猛然調轉方向,骨刺噗嗤刺入自己的腹部!
鮮血噴濺在阿麗塔的白毛上。
他踉蹌跪地,紫黑鱗片如雪崩般剝落,露出原本俊美的半張臉。
他蜷縮在血泊中,獸瞳漸漸渙散,卻仍死死盯著她:
“你還記得嗎?”
聲音輕得像風,“小時候,你總說我的金發像陽光。”
阿麗塔冷漠看著他,就像看著毫不相關的人。
鮮血從嘴角湧出,路易斯指尖突然燃起自焚的黑焰:
“原來,我竟為一場幻象,背叛了真正對我好的人!”
黑焰吞噬他殘破的身軀。
他望著阿麗塔的眼神裡,翻湧著半生的悔恨。
最後一句輕得像歎息,消散在風裡:
“阿麗塔,對不起”
阿麗塔僵在原地,碧藍貓眼映著熊熊黑焰。
一滴淚毫無征兆地砸在血泊裡。
她迅速抬手擦去,聲音冷得像冰:
“奇怪,風沙迷眼了。”
紅大人的怒吼震得城牆發抖:“蠢貨!”
他指尖猛揮,“血蝕獸,踏平那棟樓!”
變異獸群如黑色潮水湧向產房。
剛藤殘片在獸蹄下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