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滄溟、銀九耀、塞維爾和緋昭也同時咬破指尖,把精血塗在和蘇安安神魂相連的神紋上麵。
“安安,吞下龍元珠。”
老蚌精一邊擺弄五枚獸紋骨片,一邊叮囑蘇安安。
“好!”
蘇安安把黑色珍珠塞進口中。
腹部瞬間像是被刀刺中一樣痛苦。
她臉色慘白地捂著肚子,感覺五臟六腑都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沒想到龍胎還沒孕育就這麼痛苦,真是太坑爹了。
“祭司,趕緊發動陣法。”
藍滄溟扶住蘇安安,連連催促老蚌精。
“知道了了。”
老蚌精把五枚獸紋骨片扔到空中。
藍、黑、紫、紅、金五道光交織成五星陣圖。
五個獸夫身上同時浮現一枚火焰印記。
藍滄溟手臂上是淡藍火苗。
緋昭肩頭印著紅狐火。
銀九耀臂彎伏著白虎焰。
塞維爾羽翼根鑲著金羽火。
夜淵心口和斷臂處浮著兩道黑龍紋印記,就像沉睡著的火苗。
“這是契約。”
老蚌精疲憊地坐回蚌殼:“現在隻是印記,等龍胎落地,火焰才會燒起來替她分擔。”
“這段時間你們血脈連著,誰受傷都牽心,都給我護好自己。”
“行了,都滾蛋吧!彆吵我睡覺。”
說完,蚌殼就緊閉起來。
“你們立刻去龍脊山孕育龍胎。”
藍滄溟按住夜淵的肩膀,沉聲道:“務必照顧好安安。”
龍脊山是龍族發源地,唯有在那裡的血脈圖騰祭壇,才能孕育出最純正的龍胎。
“用不著你提醒。”夜淵挑眉,語氣帶著慣有的冷硬。
他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蘇安安,展開巨大的黑色龍翼。
“抓緊。”他低頭叮囑一聲,龍翼猛地扇動,帶著兩人直衝雲霄。
離開海水的瞬間,蘇安安的魚尾瞬間化作光潔的人腿。
她下意識收緊手臂,緊緊摟著夜淵的脖子。
耳邊狂風呼嘯,卻在靠近他龍翼的地方被無形龍氣溫柔地擋開。
“很快就到了。”
夜淵龍翼劃破雲層,很快降落在龍脊山巔的血脈圖騰祭壇。
祭壇的玄冰在月光下泛著幽藍,四周龍紋圖騰驟然亮起。
濃鬱的龍氣從地底噴湧而出,化作白霧般的靈氣繚繞在周身。
“開始吧!”
蘇安安解開外袍,赤腳踩在微涼的冰麵上,一步步走向夜淵,卻發現他指尖微微發顫。
“怎麼了?”她仰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結婚這麼久,還會緊張?”
夜淵猛地低頭,龍角在光暈中泛著暗光,聲音低沉得像埋在冰下:“我不是純正龍脈。”
他喉結滾動,神情有些難堪,“我原是最低賤的小黑蛇,一步一步蛻變成今天的模樣。”
“我怕龍胎血脈不純,怕護不住你們。”
蘇安安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讓他微顫的身體漸漸平穩:“傻瓜。”
她踮起腳尖,額頭抵著他的龍角,“憑自己實力走到巔峰的你,才是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