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勇強很詫異,微笑著問:“你怎麼舍得放棄這麼好的破案機會?”
“唉,彆提了,挨批評了唄。秦書記說我為所欲為、不務正業、好出風頭、壓製人才,這麼多大帽子扣下來,我哪還敢再插手刑警隊的工作。”
衛敏喝了一口酒,搖頭歎息。
“不會吧……秦書記很斯文很和藹……怎麼會對你說出這麼嚴厲的話?”
洛勇強難以置信,疑惑地看向袁隊長,仿佛是向他求證。
袁隊長皮笑肉不笑地深深點點頭。
洛勇強越發納悶。
他以前和秦雲東接觸時間不短了,很少看秦雲東會嚴厲批評下屬,怎麼會對衛敏說出這麼重的話。
“這話太嚴厲了,絕不是秦書記的風格。如果他這樣給你下定語,你還能坐得穩局長的位置嗎,你們肯定蒙我。”
“雲東書記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要反思啊,不能招惹知縣大人……哦,不對,應該是不能招惹知府大人不待見啊。”
衛敏掩口輕笑。
洛勇強發覺不對勁了。
衛敏是很要強的人,如果秦雲東這麼批評她,她絕不應該能笑得出來。
再琢磨衛敏說話的語氣,不但完全接受了批評,而且還表現出對秦雲東的親昵……
不會吧?
洛勇強心頭一動。
難道衛敏和秦雲東之間有什麼彆的關係?
洛勇強暗自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不管是不是真有隱情,自己還是躲遠點好。
“既然秦書記有指示,那我也要聽,就按秦書記的意思辦,浠水縣就由史隊長帶隊聯合袁隊長組成專案組,力爭儘快抓獲幽靈。”
“不對,不對。”
衛敏搖搖手指。
“幽靈隻是個職業殺手,我們破案的目標是要抓到幽靈背後的雇主,以及查清雇主作案的動機,深挖出隱藏的案情。”
“是我膚淺了,那就請袁隊長講一講掌握的幽靈的資料,看看浠水這邊該如何著手調查。”
就在衛敏等人討論案情的時候,在中山市,薑南風的家裡,薑南風和金叢亮也在邊吃邊聊。
金叢亮故意選擇傍晚來到中山市,他就是要找薑南風單獨談話。
薑南風看出他要發牢騷,索性就直接安排到家裡談,省得在彆的地方會被聽到。
“薑書記,我想不通,怎麼好事都讓秦雲東趕上了。浠水經濟在您的直接關懷下正在穩步發展,眼看今年的脫貧目標就要達成,結果又搞出臨縣代管浠水的戲碼,那我們所有的努力不就都變成他秦雲東的功勞了?”
金叢亮臉色很難看,不停大倒苦水。
薑南風低頭喝粥沒有搭茬,示意他繼續把話說完。
金叢亮長歎一聲,喝了一口酒。
“我本來還希望能有成績再進步,回到您身邊得到您的言傳身教,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上麵的政策說變就變,我所有心血都變成了為秦雲東做嫁衣裳。請您直接把我調回市委吧,乾什麼都行,反正也比現在乾著舒心。”
“好啊,那你就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