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鎮定劑過後,欒為民果然停止哭嚎,有氣無力地斜靠在受審椅背,眼神空洞地不停抽泣。
樊向陽揮揮手讓醫生出去,他從桌子上拿了一支煙點上吸了兩口,這才塞到欒為民的嘴唇上。
“欒為民,隻要你老實交代,馬上就能回房間休息,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再也不用這麼辛苦死扛。你說你這是圖什麼呢,保護那些人又有什麼意義?”
樊向陽柔聲開導,並用紙巾擦掉欒為民滿臉的眼淚和鼻涕。
欒為民眼光呆滯地看著樊向陽,微微點頭。
“我交代……我好困……我明天要去找李福……我好餓……我說實話……”
欒為民說得前言不搭後語,明顯精神出現錯亂。
樊向陽卻不肯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他繼續引導欒為民說下去。
“欒為民,你說的李福就是那個燒倉庫的搬運工吧,他已經被燒死了,你不交代,他的亡魂不會放過你,因為是你害死他的,對嗎?”
欒為民眼中突然顯現出驚恐,他不停用力搖頭。
“李福,不要找我,不是我要害你,這都是林翔的主意,是他讓我燒倉庫,我才雇你幫忙。你肯定不會去救火,被燒死也肯定是林翔害你的,你去找他才對……”
他雖然說得很含糊,但樊向陽和小青都聽得非常清楚。
欒為民的口供總算得到了。
樊向陽興奮起來。
“欒為民,李福一口咬定是你害他的,林翔是高級彆乾部,肯定不會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他還在進一步刺激欒為民,想要得到更多的線索。
“去年彆的省爆發禽流感急需防疫物資,他就把儲存物資偷偷拿出去高價賣了,賺了好幾百萬。他以為我們省不會有禽流感,卻沒有想到這麼快臨江市就出現疫情。他怕事情曝光就要坐牢,所以想用失火平賬……”
欒為民又開始哭嚎起來。
“真的是他讓我乾的,我也沒辦法啊。林翔的結拜兄弟是周善財,周善財的靠山是鮑乾清,我哪敢不從啊……”
樊向陽迅速瞥了一眼正在錄製的攝像機,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就妥了。
欒為民一下子把犯罪鏈條都補充完整了。
看到欒為民狀態又開始瘋瘋癲癲,樊向陽這才叫來等著外麵的醫生,讓他聯係醫院送欒為民就醫治療。
“你聽好了,我派小胡和幾個戰士一起去看護欒為民,不允許有人接觸他,並確保他的人身安全。”
十五分鐘後,小胡和醫生一起,在武警和保安的協助下,把欒為民抬上擔架,坐上救護車駛出教育基地。
欒為民拿出香煙點燃狠狠吸了幾口,這才愉快地噴出長長的煙霧。
“組長,我……我是不是犯錯誤了……”
小青可憐兮兮地站在樊向陽身後,渾身不斷顫抖。
“哪有的事,小青,你沒有錯,而是立了大功。等我向苗書記彙報完案情進展,一定要好好獎賞你。現在回去睡一覺,好好放鬆一下。”
樊向陽親切地安撫小青,好言想勸把她送回宿舍樓。
看到小青上樓,樊向陽馬上回審訊室,調來審訊欒為民的筆錄材料,快速瀏覽一遍。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他必須第一時間向苗英傑報喜。
樊向陽來不及等天亮了,他迫不及待駕駛轎車向省委家屬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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