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傑緊皺雙眉提醒樊向陽。
“苗書記,以我多年的辦案經驗,欒為民肯定不是瞎編亂咬。”
樊向陽信心十足地向苗英傑分析失火案。
經過專案組的調查可知,欒為民不是第一次值夜班,過去幾年他雖然算不上兢兢業業,但也能遵守倉儲基地的規章製度,做到按時到崗,按時巡查倉庫。
但失火案當晚,他不但脫崗,還公然去洗浴中心吃喝享樂打牌賭博。
一般來說,違反紀律的人都會儘量隱藏行蹤,但欒為民卻選擇人多眼雜的洗浴中心,似乎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的醜事,這樣的表現很反常。
樊向陽研究完案件就已經做出推斷,欒為民是有意識讓更多的人為他作證,證明失火和死人的時候,他不在火災現場。
欒為民為什麼知道當晚會有大事發生,為什麼不惜冒著瀆職的罪責也要脫崗外出?
真相隻有一個,失火是假象,真正著火的原因是有人縱火,欒為民不但知情,還做了自以為聰明的選擇。
他是想用承擔瀆職小罪,避免扛上縱火殺人的大罪。
但這就又牽扯出新的疑點。
誰要縱火,為何縱火點選擇的是防疫物資。
經過突審欒為民,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線,這才讓疑點有了完美的解釋。
副廳長林翔倒賣防疫物資牟取暴利,又因為臨江市的疫情需要調派防疫物資,麵臨犯罪真相敗露的危險。
因此,林翔鋌而走險,慫恿他提拔的欒為民實施縱火平賬。
燒了iao),燒了,一燒百了。
苗英傑氣得站起身猛拍桌子:“無恥!喪心病狂!”
他氣憤地在餐廳裡來回踱步,卻還是壓不住滿腔怒火。
樊向陽看著苗英傑,繼續彙報。
“林翔肯定有重大嫌疑,他和周善財私交甚密,而周善財又是鮑乾清的老部下,是鮑乾清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或許正是因為有這樣的關係網,林翔才敢肆意妄為。我來是向您彙報,想征得您的許可,對林翔和周善財立案調查。”
樊向陽是想趁熱打鐵,把案件引向深入。
隻要搞出動靜越大,揚名立萬的機會也就越大,他的升職權重也會隨之增大。
苗英傑站住了。
提到鮑乾清,他變得舉棋不定。
苗英傑並不怕鮑乾清的權勢,但如果調查鮑乾清的心腹,鮑乾清肯定會極力阻撓,必然在全省引發動蕩,苗英傑不能蠻乾,必須要為大局負責。
況且,案件如果真的牽扯到鮑乾清這一級彆的中管乾部,省紀委也無權直接調查。苗英傑向上反映就必須拿出過得硬的證據。
但現在樊向陽立案的理由都來自欒為民的口供,以及邏輯推理,並沒有任何實質證據。
孤證不立。
要立案調查林翔和周善財還不是時候。
苗英傑緩緩坐下,點了一支煙陷入思考。
樊向陽識趣地埋頭喝粥,靜靜等待苗英傑做出決定。
但是他心裡卻對苗英傑的表現很失望。
怎麼提到鮑乾清,苗英傑就慫了?
如果樊向陽是向秦雲東彙報,秦雲東絕不會像苗英傑這樣猶豫不決。
秦雲東殺伐果決,絕對是霸氣十足,才是樊向陽最欣賞的領導應該有的樣子。
在這一方麵,苗英傑的差距實在太明顯。
苗英傑把一根煙抽完,才做出決定:
“立案的理由不充分,隻能采取調查方式進行。但調查要隱秘,注意方式方法,在沒有拿到確實證據前,可以問詢,但不允許留置任何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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