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不耐煩地阻止汪主任的勸說。
他早就膩歪透了。
封侯一路拜碼頭,想拉封氏家族的人支持他做族長,但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幾乎他見過的每個人都勸他打消念頭,認為他這麼胡來不會有好下場。
封侯是一根筋的人,隻要他決定做,那就不可能收手。
因此封侯乾脆就和各地的江湖組織聯係,拿錢開路就容易的多。
一路走下來,封侯從江湖組織中優中選優,雇傭了頂級的打手充當他的保鏢,今後稍加訓練就可以組織一支刺客戰隊,幫助他奪取族長大位。
汪主任無奈地替外甥辦好入住手續,看封侯帶人走進電梯,他憂慮地歎口氣。
他雖然依靠封家有了前途,但他卻儘量和封家保持距離,怕的就是封侯這樣的人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怕什麼來什麼,封侯看來已經注定要生事了。
他回到辦公室給老婆打電話,詢問封侯在臨江的所作所為,聽完妻子的講述,汪主任心裡更加驚懼。
封侯這混小子居然公開叫板封百川,這不是嫌自己的命長嗎?
封百川遍布眼線,不可能不知道封侯的打算,說不定一路監視他到這裡。
如果封百川認為汪主任和封侯是一夥人,那汪主任還能有好果子吃,輕則丟了官職,重則就會稀裡糊塗做了冤死鬼。
汪主任在辦公室裡正不知所措,忽然他的手機響起鈴聲。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像是掉入冰窖。
是封天倫的電話號碼。
看來他猜測得沒錯,封侯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家掌握,那小子還渾然不知。
汪主任硬著頭皮接通電話:“天倫兄,有何貴乾?”
“汪主任是明白人,應該懂得明哲保身。封家向來不會讓自己人為難,所以從來沒有找過你辦為難的事,你最好也不要讓封家為難。我這樣說,你應該懂吧?”
封天倫笑著說話,但汪主任聽得頭皮發麻。
“我懂,我懂,我也是這個意思。我雖然是封家的親戚,但我求的就是安穩,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天倫兄,我鄭重向你保證,我絕不會牽扯家族內部事務,當然也不會選擇性站隊。”
“那就好,不過,老汪,我有句話要說前頭,如果你覺得你是封侯的姨夫,必須要幫他場子,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我會表示尊重和理解。”
“不,不,在大是大非麵前,我不會徇私舞弊。你放心,我是有覺悟的人。”
“你能表明態度,我很欣慰。家族不會讓你幫什麼忙,你踏踏實實做你的事。如果封侯讓你做為難的事,那就需要你提前打招呼,以免被我誤會。”
“明白,明白,多謝天倫兄體恤,封侯在我的一畝三分地有什麼動作,我都會向你及時通報。”
汪主任汗流浹背說好話表忠心,直到封天倫滿意地掛了電話,汪主任這才像虛脫一樣倒在座椅上不停擦汗。
晚上七點,封侯在保鏢的前呼後擁坐車離開酒店,來到郊外的奉天小鎮。
封侯把車停在隔壁街區的飯店門口,安排保鏢去吃飯,他獨自一人拐過街巷,走到一座神秘的園林建築門前。
之所以說神秘,是因為這座明清時期的園林建築,既沒有牌匾也沒有張燈結彩,大門緊閉,從不對外開放。
封侯來到偏門,輕輕敲了敲門環,等鐵門上的門洞打開,他把一張卡片遞過去。
很快鐵門打開一條縫隙,封侯閃身走進園林的二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