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腦袋乾臟活,無非就是為了錢。
碰到可以成為億萬富豪的機會,阿超豈能輕易放過。
結束充滿血腥氣的越洋電話,鮑乾清把電話卡取出,用剪刀剪碎有用打火機點燃。
走到這一步,實非他所願。
但遊戲規則就是這樣,一旦上牌桌,就沒有退路。
要麼贏家通吃,要麼滿盤皆輸。
他隻能放手一搏了。
鮑乾清久久無法合眼,到天光漸亮他才在沙發上打了一個盹,睜開眼就已經是上午十點。
他剛來到辦公室,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
這是秘書佟偉上班時就拿來的上級下發的通知,要求各級組織認真學習重大決策決定。
鮑乾清看完之後,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拿起內部電話,直接要通了省辦公廳。
“起草一個通知,要求全省所有單位和部門明天開始集中時間,深入學習領會最新下發的重要文件精神。要結合工作實際,開展大討論,撰寫心得體會,確保學深悟透,指導實踐。確保學習時間、人員、效果‘三落實’。”
他最後再三強調,除了生病和出差人員,一律必須參加。省裡要派出檢查組檢查各地學習成果,對於敷衍了事,不按通知執行的單位部門,主要負責人就地免職。
掛斷電話,鮑乾清的嘴角浮現一絲陰冷的笑意。
這一招,叫做“陽謀”。
他就是要用光明正大的理由,打斷處置組的工作節奏,占據他們的時間和精力。
而且,這樣的形式不會是唯一的一次,他還要用類似方法,不斷阻撓調查工作推進。
鮑乾清站起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活動著僵硬的腰背。
“秦雲東啊秦雲東,任你有千般計謀,在我的天羅地網之下,我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喃喃自語,覺得心裡踏實了很多。
與此同時,秦雲東正在省廳參加“伍東專案組”彙報會。
秦雲東並沒有急於奔赴黴國,他習慣於謀定而後動的做事風格,因此在出發前,必須要對舉報信的真實性進行鑒彆驗證。
在會議上,副廳長介紹說,通過國際警務協作渠道,省廳請求黴國聯邦警察協助核查,反饋已經傳回來。
在黴國嘉州塞維亞鎮,確實存在一處登記在名為“xiaotong”名下的豪華莊園,市場估值超過一千五百萬美元,與檢舉信描述完全一致。
房產稅繳納記錄正常,按時繳納的物業費也證明一直有人居住和維護。
“據黴國警方提供的信息可知,曉彤五年前加入黴國籍,婚姻狀況為單身,無工作。兒子伍佳豪今年五歲,在塞維亞鎮的聖約翰貴族幼兒園上學。這也和檢舉信提供的信息基本一致。”
副廳長講完,把黴國警方的傳真件遞給身旁的秦雲東。
秦雲東看完之後,提出自己的疑問:
“曉彤既然五年都顯示是無業狀態,卻享受著與明顯收入水平嚴重不符的奢侈生活,比如擁有豪宅、豪車、和孩子的貴族學校高昂支出,難道黴國反洗錢機構就沒有任何質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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