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五點三十分,薩托市機場。
衛敏拉著行李箱走向航站樓出口處,老遠就從人群中看到了挺拔站立的秦雲東。
衛敏抿嘴一笑,顯得非常開心。
秦雲東也已經看到衛敏,向她揮了揮手。
衛敏雖然已經快四十歲,但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商務套裝,齊耳短發長劉海,麵容清秀卻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乾練與沉穩。
“歡迎國際刑警高級聯絡官衛女士大駕光臨薩托市。”
秦雲東微笑著伸出手。
“彆這麼說,搞得好像你是薩托市的書記似的。”
衛敏說完自己先被逗得咯咯地笑。
武辰接過衛敏的拉杆箱,插話通報日程安排,“您一路辛苦了,我已經為您訂好了萊星酒店房間,回去休息半小時,我開車帶您和秦書記去唐人街的富饒餐廳吃飯。”
“謝謝武秘書,麻煩你了。”
衛敏雖然和秦雲東可以開玩笑,但對這位不太熟悉的秘書顯得很客氣。
三個人回到萊星酒店安排衛敏入住,一個小時後,換了一套休閒運動裝的衛敏和秦雲東、武辰就出現在富饒餐廳的包間裡。
武辰坐在餐桌前點餐,而秦雲東和衛敏則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喝茶聊天。
“真沒想到,部裡這次把你這位‘定海神針’也給派來了。看來上麵對這個案子是下了大決心。給我這麼多支持,如果我還是沒有辦好,對上對下都無法交代。”
秦雲東拿起茶壺給衛敏倒了杯熱茶。
“伍東案牽扯太廣,影響極其惡劣,境外追逃追贓是重中之重。上級要求必須調動一切可動用的國際資源,確保案件辦成鐵案,儘最大可能追回贓款。我這次來,是代表國際刑警中方聯絡處和你對接。如果要啟動國際刑警組織合作機製,那就需要做好前期的證據準備工作。”
衛敏談起工作就沒有了笑容,想必她現在的壓力也不小。
“有上級和你的大力支持,我還是有一些信心能完成任務的。”
秦雲東原本很謹慎,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現在這樣講隻是為了給衛敏減壓。
“雲東,在談具體工作前,我必須先給你潑點冷水,分析一下國際刑警組織介入的複雜性。”
她手捧茶杯暖著手,神情和語氣都變得凝重。
“很好,我正需要冷靜的分析,你說吧。”
秦雲東身體前傾,專注地望著衛敏。
衛敏低下頭,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葉:“國際刑警組織是合作平台,不是執法機構。任何協查請求必須通過層層報批、轉譯、發出,對方接收後也要走流程,時間周期可能很長。”
“我有心理準備,所以現在我已經給上級呈送申請和相關證據材料,這也是為了儘快能走完審批流程。”
秦雲東隨即給出自己的說明,接著又請衛敏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