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將公文包放在桌上,仿佛劉律師根本不存在。
“科爾曼先生,受驚了。曉彤女士委托我全權處理她在此地的一切法律事務。看來我到的還是時候,不然就被居心叵測的人鑽了空子。”
他的話是對科爾曼說的,但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劉律師臉上。
劉律師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坐回座位,鐵青著臉質問:“懷特,你說話要有分寸,我正在與科爾曼先生進行正常的業務溝通。”
“正常的業務溝通?”
懷特律師終於將目光轉向劉律師,目光極其冰冷。
“根據科州法律,以威脅、恐嚇等手段,強迫他人泄露客戶機密信息,或者作出不利於其客戶的證詞,構成脅迫罪和妨礙司法公正,情節嚴重的,可判處數年監禁。另外,未經允許對他人進行跟蹤、騷擾,也違反了相關法律。劉……律師,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案的,怎麼一點兒法律常識都沒有。”
懷特說著,指尖在桌麵上用力點了點。
劉律師眼角抽搐了幾下。
好厲害的大律師。
懷特直接引用法條進行反擊,讓劉律師的手段破功。
“懷特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辭,我代表的是……”
“我不管你是誰的代表。我隻知道,我的當事人曉彤女士是一位合法守法的商人,她的合法權益不容侵犯。而科爾曼先生,作為她的專業顧問,其職業操守和人身安全,同樣受到法律保護。”
懷特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帶著絕對的權威感。
劉律師陷入被動,他針對科爾曼的做法確實有些急於求成,很容易成為專業律師攻擊的要點。
懷特一臉嚴肅,用食指隔空點著劉律師發出警告: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停止對科爾曼先生的一切騷擾行為,並立即銷毀你通過非法手段獲取的任何與我當事人相關的信息。否則,金斯利懷特律師事務所將對你以及你背後的雇主,提起全麵的法律訴訟。我相信,那會給你帶來非常昂貴的代價。”
懷特律師說完,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那種姿態仿佛是在說,在加州地盤上,你劉律師惹不起的人物非常多。
會談的空氣仿佛凝固。
劉律師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升起。
懷特是嘉州律師公會的頭麵人物,結交的法律資源非常強大。
劉律師和這樣一個地頭蛇律所硬碰硬,勝算非常渺茫。
而且,懷特完全有資格指控劉律師,把他送上律師公會的公聽會,甚至會停掉他的執業資格。
權衡利弊之下,劉律師不得不偃旗息鼓。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懷特先生,我隻是例行調查而已。既然科爾曼先生堅持他的客戶沒有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不再看科爾曼和懷特一眼,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悻悻然地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科爾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幾乎虛脫在椅子上。
“懷特律師,太感謝您了。您要是再晚來一步,我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科爾曼算是見識到什麼是大牌律師。
凶神惡煞的劉律師在懷特麵前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草草收場狼狽敗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