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維漢實話實說,鮑乾清在兒子這一點還很注意影響,說什麼也不讓他兒子到省做生意,避免其他人說他的閒話。
“我現在能想到的就這些了,以後要是在想起什麼,一定會第一時間向你通報。”
湯維漢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
“湯老,謝謝你。”
秦雲東沒再多問,隻是用力握了握老人的手。
上午十點,省城。
在省紀委書記辦公室裡,苗英傑剛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秦雲東就推門走進來。
“雲東,瞧瞧我算得多準,剛沏得的樓前春伺候您這位凱旋的爺。”
苗英傑笑著敲了敲茶幾。
“用詞不當,哪裡有什麼凱旋……你這裡的暖氣真足啊。”
秦雲東把行李箱放在沙發旁,脫掉大衣搭在沙發扶手上。
“你秦大書記是誰啊,沒有重大進展,你會回龍都彙報工作?”苗英傑點上煙,“快給我說說,到黴國兜了一圈有什麼好消息?”
秦雲東坐在沙發上,拿起茶杯蓋看了看杯子裡麵的茶湯。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赫石資本東大公司深度參與了繼紅英的犯罪案件,我向上級申請對他們刑事立案,鐘書記已經點頭,估計很快就會實施。”
苗英傑是省紀委一把手,彼此又是親密無間的老朋友,秦雲東當然不會對他有什麼隱瞞。
“這是個好消息嘛,早就該打擊一下劉易斯那家夥的囂張氣焰了。”
苗英傑抱怨說,前天赫石資本東大區總經理劉易斯率團來簽投資協議,他發言時直接要求省裡要提供安全和自由的投資環境,否則將會傷害全省的經濟。
這簡直是公然挑釁。
但鮑乾清和唐群峰卻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為了吸引投資並不在意劉易斯的囂張跋扈。
秦雲東喝了一口茶:“先彆管劉易斯的事,該你給我說說你的重要發現了。”
苗英傑從辦公桌上拿過來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推到秦雲東麵前。
“中安市紀委書記劉陽坡的公子劉暢提供了重要線索,有關繼紅英的,你看看是否有用。”
“我先不看,你直接告訴我得了。”
秦雲東看了一眼檔案袋白色封條上的編號和騎縫章,不想拆開再補蓋公章。
苗英傑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盒煙,點上後深深吸了一口。
“劉暢交代,他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大哥’,說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很闊氣。帶他到境外賭場玩,開始讓他小贏了幾把,後來就越陷越深。總共欠下兩百多萬賭債。如果還不上,利滾利很快能翻十倍。”
劉暢當時就傻眼了。
他沒有正經工作,他的父親劉陽坡也不是貪官,哪有那麼多錢還債。
這位大哥說可以不用錢,但需要幫他一個小忙。
天域公司在中安市投資的國際物流園項目審批上行賄的事被揭發,受賄的乾部被留置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