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小看我,無所謂,但目無法紀,必然成為你人生最大的錯誤。”秦雲東的語氣陡然轉厲,“阿超,你因為貪婪和江湖義氣踏上不歸路,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就算你借著伍東的勢力建造出幽靈船,但也到了分崩離析的時候了。”
“幽靈船”三個字像驚雷,炸的阿超眼前發黑,腦袋嗡嗡作響。
秦雲東連他的神秘組織綽號都已經知道。
可見他的罪行已經被完全掌握,末日或許就在眼前。
“秦雲東,俗話說,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你不用威脅我,先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吧,你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阿超走到衛生間門口,轉身回望後推門而入。
“阿超,無論惡人多囂張,但有終極報應的一天。你還以為鮑乾清真能一手遮天嗎,我正告你,他的末日即將來臨。大樹已經倒了,你這個猢猻還能蹦躂多久?”
秦雲東的話像是再次給了阿超一記重拳。
阿超當場石化。
他一直在黴國不知道國內發生了什麼,但他對鮑乾清近期的反常表現早有疑慮。
以往鮑乾清沉著冷靜,從來沒有見過他進退失據的樣子,更是多次阻止他殺人的衝動。
鮑乾清經常告誡阿超,殺人是愚蠢的行為,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機。
但是今年開始,鮑乾清就連續違背自己的宗旨,殺封百川等封氏家族成員、殺他的前任秘書賈天華和楊期、殺種山市的嚴富有和路宗良……
尤其是這次,鮑乾清徹底失態,不顧一切的下達對秦雲東的追殺命令。
看樣子的確像是秦雲東所說,鮑乾清已經走到窮途末路。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鮑乾清真的出事,他還能有什麼好結果。
阿超腦子已亂,不敢再想下去。
他查看衛生間裡沒人,順手反鎖上門。
“秦雲東,我現在已經是黴國籍,兩國沒有引渡條例,你能拿我怎麼樣?我現在就大搖大擺走出夜總會,你也隻能乾瞪眼看我瀟灑離開。”
阿超大笑兩聲掛斷電話,把手機扔進垃圾桶內。
他手按耳麥對顛七下達命令:“夜總會有埋伏,撤往櫻桃山!”
說著,阿超跳上馬桶水箱,用力頂開一塊吊頂板,露出布滿灰塵和管線的頂棚空間。
他沒有猶豫,他雙臂一撐,如同靈貓般敏捷地鑽了進去,然後將吊頂板輕輕複原。
阿超屏住呼吸,憑著記憶中對夜總會建築結構的粗略判斷,向著估計是建築背麵的方向快速爬行。
就在他剛剛爬過一段橫向的主通風管道時,隱約聽到撞門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好險,探員開始搜捕了。
阿超的心臟狂跳,好在他找到了一處通向建築外牆的通風百葉,從縫隙中看去,外麵是堆滿雜物和垃圾箱的後巷。
他撬開百葉窗的固定扣,從狹窄的洞口擠出去,雙手扣住外牆粗糙的磚縫,身體懸在離地七八米的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