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長臂緊摟著懷中慵懶如貓的宋紅纓,臉上是饜足的笑意。
方才的旖旎餘韻未散,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曖昧氣息,與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交織,平添了幾分繾綣。
宋紅纓渾身酸軟,像一灘春水般窩在他的懷裡,連指尖都不想動彈一下。
雪白的肌膚上泛著動人的紅暈,呼吸微促,顯然是累得不輕。
她閉著眼,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亂世之中,似乎也隻有在他懷裡,才能找到片刻的寧靜。
她迷迷糊糊地靠著,幾乎要睡著,腦海中卻猛地閃過一個念頭,頓時驚醒抓著徐剛的手臂。
“對了,徐剛,”她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強撐著微微抬起頭,看向他線條分明的側臉,“袁左宗……他昨天是不是就回來了?東平郡那邊……如何了?”
徐剛低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隨意:“嗯,回來了。怎麼?袁左宗將軍還能拿不下一個小小的東平郡?”
他心裡壓根沒把這當回事。
袁左宗的能力他是信得過的,再加上那三千戰無不勝的大雪龍騎,若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才叫奇怪。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他更想享受這難得的溫存。
然而,宋紅纓卻輕輕蹙起了好看的眉頭,語氣不自覺地凝重起來:“不是拿不下的問題。袁左宗回報說,東平郡……好像出了件怪事。”
“嗯?”徐剛微微挑眉,終於察覺到她語氣中的不對勁。
“他說,”宋紅纓回憶著昨日匆匆聽到的訊息,聲音裡透著一絲憂慮,“那裡的百姓,幾乎人人都染上了一種咳疾,咳得十分厲害,甚至……甚至咳血。”
“咳血?”
這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徐剛心中殘留的旖旎。
他臉上的慵懶笑意倏地褪去,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瘟疫?還是彆的什麼?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病,其殺傷力甚至可能超過一場大戰!這絕不是小事!
他猛地坐起身,動作乾淨利落,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纏綿悱惻。
被子從他結實的胸膛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
“怪事?”他翻身下床,迅速走向屏風,拿起搭在上麵的衣物飛快穿戴,“具體怎麼回事?”
他一邊係著腰帶,一邊揚聲對外沉聲吩咐:“來人!速去請袁左宗過來!立刻!馬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急迫。
門外的親衛不敢怠慢,應聲而去。
臥房內的氣氛瞬間從溫情脈脈轉為緊張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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