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很有情緒,看來自己這次犧牲的氛圍營造得相當到位。
徐剛心中暗自滿意,臉上卻是一片坦然赴死的決絕。
他舉起了那杯致命的毒酒,杯口湊近唇邊,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腥、臭、香、甜各種詭異氣味的混合體直衝鼻腔。
來吧!係統!獎勵!我來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大廳那厚重的木門,竟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碎木紛飛!
一道身影帶著一身的風塵與煞氣衝了進來,他一眼就鎖定了正欲飲鴆的徐剛,以及旁邊那個尖聲尖氣、滿臉得意的太監!
“世子!不可!!”
來人聲嘶力竭地大吼,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狂怒!
他身形未停,腰間長刀已然出鞘,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寒光,直撲福喜!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剛也微微一怔,看清來人,眉頭不由一皺。
袁左宗?他怎麼來了?
也是,對袁左宗而言,徐剛不僅是少主,更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義和效忠的對象!讓他眼睜睜看著徐家最後的希望自尋死路?那絕無可能!
福喜完全沒料到會有人敢在此時此地對他動手,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就近抓過身邊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太監,往身前一推!
“噗嗤!”“噗嗤!”
刀光過處,血光迸濺!
那兩個小太監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袁左宗淩厲無匹的一刀攔腰斬斷,鮮血內臟流了一地!
“啊——!”其他太監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場麵瞬間大亂!
袁左宗一刀得手,卻毫不停留,刀鋒一轉,冷冽的殺氣再次鎖定福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醃臢閹人!就這點膽色?也敢替那昏君來賜死我家世子?!”
福喜連滾帶爬地躲到幾個侍衛身後,臉色慘白,指著袁左宗,聲音因恐懼而變得更加尖利:“反了!反了!宋紅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縱容家將行刺欽差!你是要造反嗎?!”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足以讓宋家萬劫不複!
徐剛心中暗道一聲糟糕!
袁左宗這一鬨,固然是忠心可嘉,卻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若是讓福喜拿住這“行刺欽差,意圖謀反”的把柄,就算自己死了,係統獎勵到手,可宋紅纓和兗州軍恐怕也難逃一劫!
不能再等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不再猶豫,仰起脖子,將杯中那粘稠詭異、彙聚了百零八種劇毒的液體,猛地灌入口中!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