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軍是不是傻了?這怎麼可能贏?”
徐剛卻毫不在意,隻是淡淡點頭:“可以。輸一局,就算我輸。賭約即刻兌現。”
項少羽站在一旁,拳頭緊握,手心全是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完全看不懂徐剛的操作,這簡直是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往火坑裡推!
“好!痛快!”鄭雁搓著手,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起紅光,迫不及待地吆喝,“那還等什麼?牌來!上酒!今天老子就讓徐將軍知道知道,什麼叫牌桌上的真本事!”
立刻有士兵將一副磨得有些發亮的骨製牌九放到了桌上。
鄭雁拿起酒壇,給自己麵前的大碗倒滿了酒,又給徐剛麵前的空碗也滿上,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汗味,彌漫在空氣中。
賭局,正式開始。
牌九入手,觸感冰涼滑膩,仿佛帶著一絲宿命的寒意。
鄭雁抓起牌,粗略一看,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光芒,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他猛地將牌拍在桌上,兩張骨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赫然是一張“天牌”配“雜八”!這組合雖非頂尖,但在尋常牌局中已是極為強勢的存在,足以碾壓大多數牌麵。
“哈哈!開門紅!”鄭雁得意地大笑,三角眼裡滿是挑釁,看向徐剛,“徐大將軍,看來你這第一局,就要送我一萬兩見麵禮了!”
周圍的士兵也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不少人暗自點頭,覺得鄭雁這運氣確實不錯。
項少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刀柄,指節泛白。
然而,徐剛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鄭雁拍出的牌,臉上那抹慵懶的笑意未減分毫。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的牌,並未急著亮出,反而端起麵前的酒碗,輕輕晃了晃,目光落在酒碗裡晃動的酒液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的牌麵,其實平平無奇——“地牌”配“板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組合,按理說,對上鄭雁的天牌配雜八,幾乎是必輸之局。
可他這副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玩味的姿態,卻讓原本勝券在握的鄭雁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難道手裡有鬼?他不可能不知道天牌配雜八的威力,為何還能如此鎮定?莫非……他手裡是傳說中的“至尊寶”?或者是什麼能克製天牌的奇特組合?
鄭雁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看向徐剛的眼神多了幾分狐疑和忌憚。
他原本想直接催促徐剛亮牌,此刻卻猶豫了。
萬一對方真是絕世好牌,自己豈不是白白暴露了底牌?
就在鄭雁心念電轉之際,徐剛終於放下了酒碗,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迎上鄭雁:“鄭副將,當真覺得……你這牌麵就贏定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鄭雁心中那一絲剛剛升起的不安。
喜歡我隻是想死,怎麼就功蓋千秋了?請大家收藏:()我隻是想死,怎麼就功蓋千秋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