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王繼續道:“將軍絕非池中之物。若此行能僥幸抵達青州,本王……本王願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與將軍,與兗州,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期待。
徐剛看著誠王,心中念頭急轉。
係統的提示音,也適時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由於“天命乾預”機製的存在,宿主簡單的意外死亡已難以觸發涅盤。宿主需從長計議,策劃一場影響重大、邏輯自洽、且能將自身死亡價值最大化的“史詩級作死”!】
“史詩級作死?”徐剛的眼睛亮了。
他要導演一出更大的戲碼!一場足以將所有人都卷進來,讓他自己“死”得轟轟烈烈,又能讓冷玄和淮帝付出慘痛代價的大戲!
隊伍,即將抵達兗州與青州的交界地帶。
前方,斥候來報,宋紅纓已親率兗州主力大軍,前來迎接和護衛誠王殿下。
而冷玄那邊,也收到了最後的密報。
他知道,一旦讓徐剛和誠王進入兗州軍的勢力範圍,再想動手,便難如登天。
這是他除掉這兩個心腹大患的,最後也是最好的機會!
車隊轆轆,馬蹄聲碎。
誠王李賢與徐剛一行,在禁軍與王府護衛的護送下,終於即將抵達兗州與青州的交界地帶——黑風口。
此地兩山夾峙,地勢險峻,乃是通往青州的唯一要道,亦是……天然的絕佳伏殺之地。
“世子,前方就是黑風口了。”袁左宗策馬來到徐剛車窗旁,聲音低沉。
“我們的人回報,冷玄那老賊,果然在此地布下了天羅地網。”
“哦?”
徐剛掀開車簾,望向遠處那如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的峽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都準備了些什麼驚喜?”
“回世子,冷玄調動了他麾下所有能動用的影衛死士,不下三百人。更以重利和淮帝密令,脅迫了附近一支名為‘黑山軍’的地方武裝,其首領張角根是個亡命徒,手下約有五千兵馬,裝備尚可,但軍紀渙散。”
“此外,還有部分對宋家心懷不滿的青州舊部,總兵力加起來,怕是近萬之眾!”
袁左宗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他們還在峽穀兩側準備了大量的火油、滾石,看樣子,是想將我們徹底圍殲於此,不留一個活口。”
“近萬人?火油滾石?”
徐剛聞言,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好!好一個天羅地網!冷玄老兒,這次總算是下了血本了!”
誠王李賢在車內聽著二人的對話,早已嚇得麵無人色,嘴唇哆嗦著:“徐……徐將軍,這……這可如何是好?近萬伏兵啊!我們……我們這點人,豈不是……自投羅網?”
徐剛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王爺莫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區萬把人,還嚇不倒我徐某人。”
他轉頭對袁左宗道:“傳令下去,讓隊伍保持正常行進速度,把誠王殿下的監軍儀仗,都給老子打出來!要多招搖,就多招搖!不把魚兒都引出來,這戲還怎麼唱?”
“是!世子!”袁左宗領命而去。
在隊伍即將進入黑風口那最狹窄的伏擊圈的刹那,徐剛眼中精光一閃,心念微動。
“係統!給我兌換‘天機擾亂符強化版)’!所有的劇情貢獻值,都給老子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