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內疚了。
“奶,對不起。”
蘇梨搖頭,拉著大牛的小黑手。
“大牛,你是奶的大孫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奶奶都活不下去了。”
“奶,我以後不去池塘了。”
蘇梨不說話,隻傷心。
大牛急哭了。
“奶,我真的不去了,你彆生氣了,我真的錯了。”
今兒要不是趙子豪非說他有遊泳厲害,他不服輸,本來沒想去的。
大牛老實了。
蘇梨又被程俊南背回了家,孩子們看見蘇梨是被背回來的,一個個又慌又害怕。
“奶,你咋了?”
“奶,你不要死!”
蘇梨無語,能不能彆這麼真情實感,扛不住啊!
蘇梨從程俊南後背上下來,安撫的道:“沒事,就是跑著急了,沒事兒。”
孫子輩兒的安撫好之後,兒子輩的又來了。
沒一會,趙家也來了,拎著重禮,還有被打一瘸一拐的趙子豪。
兩家說著客氣話,不過大牛被李美蘭耳提麵命,以後不許和趙子豪玩。
蘇梨在炕上躺了兩天,才被幾個兒媳允許下炕。
這病裝的難受極了。
隨著蘇梨的好轉,她就安心在家裡待著了。
大夏天的,哪裡都不愛去。
早上趁著涼快鍛煉下身體,吃早飯,寫寫稿子。
中午熱的時候,就在樹蔭下吹吹風,聊聊天,有時候孩子們會過來她這邊玩。
蘇梨舍得花錢,給孩子們買了彩筆。
她會畫些簡單的圖畫,給二丫的手背上畫了一隻蝴蝶,二丫舉著手臂半天,都不敢落下。
喜歡的不行。
給三丫畫了一隻桃花,大丫畫了一蜻蜓。
幾個男孩不喜歡花花草草,三個人意見統一的在手臂上畫了手表。
沒事就假裝舉起來看一看,現在幾點了。
柳樹下,蘇梨坐在新買的搖椅上,旁邊一張桌子上放著兩個雪糕箱子,還有一桶井水,裡麵塞滿了黃色白色的汽水。
這都是蘇梨的小買賣。
柳樹下還有不少人,這家的奶奶,那家的婆婆,大家聚在一塊,摘菜,聊天,看孩子,逗孩子。
“磨菜刀——”
“正好喊一聲,我家的菜刀要磨了。”
“我家的也弄弄,自己磨的沒有人家好用。”
磨菜刀的老頭被喊過來,幾個老太太兒媳婦的都回家去拿菜刀,蘇梨也乾脆把家裡的菜刀都拿來了,她還告訴大牛回家,把家裡的菜刀也拿過來。
李美蘭天天剁肉餡兒,更需要磨菜刀了。
老頭子磨菜刀也純靠人力,一塊凹陷的磨刀石,時不時潑點水,兩隻手按著菜刀,一前一後,是個力氣活兒。
一把菜刀都要打磨七八分鐘左右。
孩子們好奇的看著,看夠了就一哄而散,吵著玩捉迷藏去了。
下午一點半左右,聊天的人都散了,回去睡個午覺。
怕熱的,就在院子裡通風的地方,擺上一張床鋪上涼席,就這麼睡了。
三丫玩累了,直接睡在了蘇梨的搖椅上。
大牛幾個精力十足,說什麼也不肯睡午覺,自己拿著畫片玩拍畫片。
拍翻了就可以贏走對麵人的畫片。
下午四點左右,街道又人氣起來。
到了該作晚飯的時候了。
每家的門都開著,孩子們一混就是一群,你追我趕的玩著。
“蹦爆米花了!”
一聲吆喝,讓孩子們停下玩耍,一個個興奮的奔著擺爆米花設備的爺爺過去。
“走,回家找奶奶,蹦爆米花!”
大牛幾個歡呼著跑回去,直接找蘇梨,在吃這方麵蘇梨從來不限製孩子。
“奶奶,蹦爆米花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