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妄伸手把薑南耳擁入懷中,用自己溫熱的體溫去溫暖她。
良久。
薑南耳放在他腰側的手輕輕推了推他。
應妄放開她,撫著她的臉:“進去吧,我陪你。”
薑南耳點頭。
兩人回到病房前。
柏峻從吸煙處方向走過來,身上帶著難以掩蓋的煙味。
看見應妄,他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視線就落在薑南耳蒼白的臉上。
“薑薑,今晚你還是回去吧,我留下。”
薑南耳搖頭,堅持:“我留下。”
柏峻便沒再說什麼,看了眼病房門,邁步離開。
薑南耳轉身對應妄說道:“你也回去吧,我進去了。”
“我也留下。”應妄捏了捏她的手:“你進去吧,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你就叫我,嗯?”
薑南耳本想拒絕。
可是她現在確實很需要他,哪怕他就在病房外麵待著,知道他在的話,她會比較安心,因此她沒有矯情,點頭答應了。
“進去吧。”應妄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薑南耳推開門進了病房。
薑心屏在病床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睡著沒睡著。
薑南耳走近了,看她白的沒有血色的臉,心裡控製不住的湧上難過。
她彎下身替薑心屏拉了拉被子,然後走向一旁的沙發。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柏峻很早就來了。
看見應妄在病房外,他有些吃驚。
“你沒走?”看見應妄眼下的青黑,柏峻蹙眉,但一細想就知道應妄是為了誰,便也沒再說什麼。
給薑心屏辦理了出院,薑南耳和柏峻一起把她送回了她現在住的地方。
很安靜的院落,院子裡種了一些薑心屏一直很喜歡的花。
那些花被照看的很好。
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盛放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