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點頭算是默認:“這位皇子聽說我們要在淞滬舉行軍事演習的時候頓時來了興趣,說什麼都要前來觀看。”
“既然是身份如此尊貴的人來觀戰,那我們陸軍更要好好的表現一番,絕不能讓海軍獨占風頭。”陳國賓思考一會說。
“我想海軍那邊肯定也是這麼想的,這麼會估計正在想辦法讓我們出醜呢。”
“這事發生在海軍那邊一點都不出奇。”土肥原語氣有些惆悵。
“有什麼問題嗎?”陳國賓覺察到土肥原情緒不對勁。
“這位客人對陸軍的感覺並不怎麼好啊,以他以往的表現來看,這家夥似乎更喜歡海軍。”土肥原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
“相較於陸地作戰,他更傾向於駕駛軍艦在海上乘風破浪。”
“這豈不是對我們很不利?”陳國賓道:“一個本身就對海軍有好感的人,我們陸軍就算做得再好,也難以贏得對麵的歡心啊?”
“說不定還會因此打壓我們,說我們陸軍太愛出風頭。”
“這就是我最頭疼的點。”土肥原似乎不想多提此事。
“行程安排呢?”陳國賓問:“既然是如此尊貴的客人到訪,那我們更要打起精神,絕不能出現意外。”
“如果沒有行程表,我們也難以在沿途安排保護力量。”
“我們總不能放棄淞滬的布防,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保護在他身上?”
地位倒是很尊貴,就是不知道這家夥死在淞滬會引起多大的動蕩。
但目前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小鬼子官方絕對會被氣到爆炸。
“電文我是發過去了,不過對麵的回複是…”土肥原欲言又止。
“是什麼?”陳國賓追問。
“這位更想待到海上,居住在海軍的艦船上。”土肥原無奈說:“港口附近又有海軍陸戰隊駐守,所以暫時用不到我們陸軍了。”
海軍軍艦?
那豈不是更好,到時候隻要炸了這艘船,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正好也能將黑鍋扣死在海軍的腦袋上!
一旦成功刺殺,駐紮在淞滬的海軍即便是不死,那也得脫一層皮。
陳國賓腦海裡冒出一道人影。
中村賢一。
這家夥飽受欺壓,惱羞成怒的情況下,拉著整個海軍一起下葬也能說的過去,法理上合情合理!
雖然心裡開心,但陳國賓還是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表情說:“海軍這群家夥簡直是瘋了,就算軍艦上的環境再好,又哪能比得過陸軍舒適?”
“若是照顧不好它的生活起居,估計又要責怪我們陸軍不願意配合。”
“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土肥原認真道:“我們要時刻提防可疑分子的行動,信號監聽車更要不間斷巡邏!”
“一旦讓那些抵抗分子覺察到我們在戒嚴,肯定會猜到有人來到淞滬,隻要問題不出在我們陸軍,其他問題都不是問題。”
“是,將軍閣下,我明白了。”陳國賓應道。
“記住,對於那些投誠者,手段可以強硬,軟硬兼施才能更好的駕馭他們。”土肥原叮囑一句,這才讓陳國賓離開。
陳國賓剛想轉身離開。
土肥原又突然喊住陳國賓:“等下,近衛君。”
“將軍閣下還有事?”陳國賓轉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