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接話說:“想查清這件事其實很簡單,我們隻需要查清楚最近有人接觸過軍火庫,或者說最後一個進入軍火庫的人是誰就好。”
“畢竟軍火庫不能毫無緣由的爆炸,肯定得有外因或者內因引起。”
澤田茂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軍艦上的爆炸呢,難道也和軍火庫的爆炸有關係?”
陳國賓想了一會搖頭說:“暫時不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再怎麼猜都沒用,唯有深入調查才能知道事情真相。”
“有道理。”澤田茂隨口應了聲,隨後才說:“時間差不多了,我想我們可以先上去展開救援行動了!”
一行人來到另一座碼頭,但這會碼頭卻吵吵嚷嚷。
“八嘎,把路讓開,讓我們上船!”
“你們這群笨蛋,難道不知道海上發生了什麼嗎?”
“現在我們海軍將征用你們的艦船,拯救落水的軍官,我勸你老實配合我們的任務!”
“八嘎,海軍了不起,你們有什麼資格征用我們的船!”
“現在我們陸軍也需要這些船,沒有船你們就自己遊過去吧!”
……
一堆人擁擠在一起吵吵嚷嚷。
“八嘎,吵什麼,統統讓開,不要擋路!”
陳國賓一個眼神,遠藤雅介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厲聲吼道。
這一聲吼下去果然有效。
原本吵鬨的人群紛紛停下爭吵,轉頭看著兩個中將,一個大佐,還有一眾軍官在身後,他們當即讓出了一條路。
“八嘎牙路,現在都什麼時候,你們在吵什麼?”陳國賓走到一個海軍中佐麵前冷聲問道。
看著陳國賓的大佐軍銜,這中佐老實了很多:“我們想…”
話沒說完,陳國賓就一巴掌抽了上去:“八嘎牙路,你們這群還真是沒有教養,難道你們長官沒有告訴你們,見到等級比你們高的軍官要用敬語嗎?”
“哈衣!”莫名挨了一巴掌的海軍中佐雖然憤怒,但也隻能挺身頓首:“回稟…”
不等他說完,陳國賓又一巴掌抽了上去:“說話這麼小聲,甚至還不如我們陸軍養的軍犬,難道你們海軍軍官都是這種素質?”
這會,圍堵在這的海軍即便是再蠢都明白,眼前這大佐就是在依靠權勢欺負人了,但他們之中級彆最高的都隻是中佐,哪裡有資格說話?
至於高級軍官都在哪?
那就要問一問海上還飄著多少了,為了應對此次演習,海軍幾乎是精銳儘出,海上軍官全部上船參與演習。
當然,這一次陳國賓也算是將他們一鍋端了。
估摸著即便能將他們撈上來,淞滬駐守的海軍軍官也難以湊成一個完整的編製。
更彆說有不少艦隊本就是從外地調來,現在它們損失的可不隻是艦船,更有訓練有素,作戰經驗豐富的軍官。
“對不起,長官,是我說話太小聲,不能讓你聽到!”海軍中佐攥緊了拳頭,挺身頓首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你們這群蠢貨為什麼要陸軍的港口!”陳國賓故意問。
海軍中佐聽到這問題,肺都要被氣炸了,海軍現在哪裡還有船用,隻能選擇一個最近的港口,其餘人則是去征調商船。
但麵對陳國賓的問題,這海軍中佐隻能道:“回稟長官,是因為我們想征調…”
“征調?”陳國賓冷聲說:“你們海軍有什麼資格征調我們的船?”
“那是因為我們需要…”
陳國賓懶得聽這鬼子廢話,一腳將其踢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