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蒙蒙亮,四周便傳來嘈雜的議論之聲。
全都些早起做工的苦力。
楊放從院子中走出,向著四周看去。
“好慘啊,又有人死了。”
“清月酒樓被滅了,所有房客在一夜間統統慘死。”
“是邪靈,一定又是詭異的邪靈乾的。”
“這是一尊什麼邪靈,為什麼殺人的時候,連句慘叫也聽不到。”
“除了清月酒樓,據說四周的其他街坊也死了不少人。”
很多苦力一邊行走,一邊議論。
楊放心頭洶湧。
昨晚他要是沒有黑晶石,多半也難逃一劫。
可黑晶石已經出現裂縫,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使用?
他買了幾個燒餅,直接向著鐵鋪方向趕去。
一大早鐵鋪內的眾人便和外麵的其他苦力一樣,吃驚的議論著早上看到的命案。
但是當覺察到楊放走過來後,眾人卻立刻散開,不敢和他照麵,生怕被呂管事發現。
楊放對於這一切似乎早已習慣,一言不發,用鐵鉗夾了一塊镔鐵在火爐裡焚燒起來。
他也想試試打鐵這門技術。
反正白天閒著也是閒著,他有熟練度麵板,若是掌握了打鐵技術,今後再想要什麼兵器都可以親手鑄造出來,這樣便可以大大節省成本。
一上午的時間,眾人都在忙忙碌碌。
呂管事的屍體還是被發現了。
一群黑虎幫的長老臉色陰沉,注視著被抬過來的兩具屍體。
一具是呂榮的。
另一具則是他的兒子呂正方。
旁邊赫然還有一位驚恐的女子,麵色蒼白,瑟瑟發抖。
“我沒看到他的臉,他帶著麵具,身上裹在黑色的袍子中,用的武器好像是個禪杖,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是誰,饒了我吧,嗚嗚嗚”
女子哭的梨花帶雨,淒慘無比。
“禪杖!”
其中一個下巴瘦削,留著山羊胡須的老者,臉色陰沉,道,“莫非還是個和尚下的重手不成?”
赫然是黑虎幫內鼎鼎有名的曹長老。
也正是呂管事身後的大靠山。
昨晚呂管事宴請他在恒嶽樓吃飯,萬萬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呂管事就被人給乾掉了。
“我問你,他有沒有頭發?”
旁邊一位老者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的頭全都裹在了黑色的帽子中,看不清”
女子繼續痛哭。
“廢物東西!”
那位老者語氣冷漠。
“幫主,呂管事怎麼說也是我黑虎幫的堂堂一管事,執掌著偌大鐵鋪,是我黑虎幫的一處門麵所在,現在他被人乾掉了,幫主一定要為呂管事討回公道啊!”
曹長老臉色難看,雙手抱拳,向著身前的一位魁梧男子說道。
魁梧男子也是臉色陰寒,冷聲道,“聚居地內使用禪杖當兵器的人絕對不多,傳令下去,給我仔細留意任何以禪杖當兵器的人,還有,能殺死呂管事的人,修為一定不低,最起碼三品,注意這兩個特點一定能找到他!”
“是,幫主!”
一眾長老、管事紛紛抱拳。
“幫主,現在呂管事已死,鐵鋪那邊空下來了一位新的管事職位,不知道幫主可有人選?”
旁邊一個略顯肥胖的老者,忍不住開口詢問。
赫然是黑虎幫內的另一位實權長老。
劉長老!
黑虎幫幫主趙黑戶眉頭皺起,道,“你們呢?有沒有什麼人選推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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