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是被圈養的豬、牛、羊那樣,隻要被養壯了、養肥了,都會被宰殺,他們的精血是對那群邪修最大的補品!”
戒海低沉道。
“什麼?”
寧川故意露出震驚之色,“那這群邪修到底有多少人?”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核心高層到底有多少,要不是今晚的這一幕,我萬萬也想不到他們的真正身份,我原以為他們隻是一群拐賣人口、搶劫殺人的惡僧而已,可現在看來,這群惡僧也不過一群可憐人罷了。”
戒海開口。
“那戒海師兄你準備怎麼辦?要上報嗎?我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寧川開口。
“這件事必須要上報,這是可以震動天下的大事!”
戒海沉重點頭,“這麼多年來,死在這群邪修和惡僧手底下的人,已經多不可數,必須要儘快鏟除他們才行!”
說到這裡,他忽然看向寧川,道,“戒川師弟,我想麻煩你,繼續呆在金剛寺幫我臥底,以便讓我們掌握更多的消息,我要在明天返回總部,上報武盟高層。”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咱們吃下的那種毒丹該怎麼辦?”
寧川問道。
戒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這東西我也沒尋到解藥,不過,我想等武盟哪天攻破金剛寺的時候,應該可以搜出解藥吧。”
寧川的心頭頓時翻滾起來。
完犢子了。
戒海也沒找到解藥。
真等武盟打來的那一天,還能找到解藥嗎?
“戒川師弟,你…你也是修真者吧?”
忽然,戒海露出試探之色。
寧川心頭一凜,開口道,“不要誤會,我隻是在幼年的時候,被一位高人看中,帶在山中修行了幾年而已,
期間他給我吃了無數亂七八糟的丹藥,我也隻是堪堪練出一絲法力而已,就在剛才已經全部耗儘了,若不然我之前也不可能被抓到金剛寺。”
戒海輕輕點頭。
原來如此。
自從末法時代以來,寧川也不是第一個被修真者看中的人了。
修真者練不出法力,曾經找了無數孩童進行實驗,可據說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一人能正常修煉。
就連武盟也曾兌換過不少修真界的功法,用來研究與修煉。
但結局都大差不差。
修真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
忽然,戒海開口道,“戒川師弟,還請你將那慧岸的屍體給處理一下吧,以免被人發現。”
寧川當即點頭,再次來到慧岸身前,在他身上一陣搜索。
除了十幾兩碎銀子,其他竟什麼也沒有得到。
但仔細一想也是,這群家夥隻是下山放糧的,又怎麼會攜帶貴重物品在身上。
寧川收了銀子,心中一動,從他身上拔出了幾枚鋼針,再次插回自己的靴子中,隨後拖著慧岸的屍體,向著之前藏身的巨石後方走去,將其仔細藏在這裡,又從外麵抱來一些石塊,蓋住他的身軀。
一番忙碌,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漸漸轉亮。
“戒海師兄,你的傷勢能走嗎?”
寧川再次忍不住問道。
“應該可以走,戒川師弟,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戒海緊緊握住寧川的手掌。
【叮!】
【隨機粘貼力量值*11】!
寧川心頭暗喜。
看來天一亮就會自動刷新。
“戒海師兄客氣了,希望武盟的高手能夠早點過來,好拯救眾人於苦海之中。”
寧川情真意切的道。
戒海頓時沉重點頭。
就在寧川準備離去時,忽然想起一事,再次回頭,問道,“對了,戒海師兄,我有一事想問問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煉出了‘勁’,勁走周身的話需要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