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嶽大俠】吳天海極其彪悍,聲音回蕩,震徹四周。
“不錯,吳老前輩說的是!”
“咱們正道之士彙聚於此,正要敞開招子,真刀真槍和他們較量一場。”
“看那群邪門左道,哪個敢在這裡放肆!”
群雄紛紛叫嚷。
“寧少俠,請!”
嶽天理開口示意。
“多謝各位前輩。”
寧川再次抱拳。
他提著巨型武器,懷抱小活佛,做足了正道大俠的樣子,在嶽天理等人的安排下,向著小鎮中專門安排的住所趕去。
不多時。
寧川、楊玄鯨、譚天長老便已經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院落中。
這處院落名叫【張宅】,原本是本地的一位員外的府邸,這員外欺男霸女,魚肉百姓,常年勾結鎮外悍匪,禍亂四周,這才被各路好漢順勢拿下,將此宅強行征用,用來招待寧川等人。
寧川三人回到眾人給他們準備的房間後,頓時各個都鬆了口氣。
尤其譚天長老,他自從修為有成以來,算起來起碼十餘年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基本上都在【白鶴門】內養尊處優。
可之前一路跟隨寧川、楊玄鯨的身後,連續奔波兩天兩夜也不曾歇息一下,當真是疲乏異常。
此刻回到正道高人聚集之地,實在有種睡上三天三夜的想法。
不過一想到暗中危險尚未徹底消散,那群覬覦小活佛之人時刻有可能會襲擊此地,他登時又不敢有任何鬆懈想法,隻能盤坐床榻,運轉內功,抓緊一切時間恢複功力。
寧川所在房間。
他將巨型武器輕輕放在門口,發出鐺的一道悶響,壓得整個地麵迅速開裂、凹陷,隨後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注視起了房間內的小活佛。
小活佛臉色驚懼,極其不自然,向著角落倒退,道,“寧…寧哥哥…你要乾什麼啊,你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吧…”
他頭皮發麻,心中懊悔不跌。
這個該死的寧川怎麼會這麼命大。
自己還偏偏落在了他的手中。
那個蕭火長老是瞎子不成!
“乖,哥哥疼你哦!”
寧川露出微笑,一嘴森白牙齒,熠熠生輝。
小活佛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更為驚恐,連忙就要撞碎牆壁,直接逃竄。
但他的速度又怎能和寧川相比——縱然他融合了道種結晶,但尚未達到徹底貫通的地步,也無法發揮出真正威力,再加上他之前遭遇大雪山的僧人圍攻,身受重傷,尚未徹底痊愈。
故而在他剛有動作,寧川便閃電般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抓住他的頸後大龍,五指一捏,將他的小小身板當即薅起。
“小東西,你倒是接著橫!”
寧川露出冷笑。
他忽然迅速封住小活佛周身上下的穴位,確保他叫喊不出來,隨後立刻脫下他身上的衣服,開始圍繞著他的身軀觀察起來。
這一看,寧川頓時發現異常。
隻見這小家夥的身後,果然有一些奇怪的紋絡。
隻是這些紋絡乍一看去,就如同睡覺時不小心在涼席上壓住來的印記一樣,若不仔細分辨,很難想象這會是一種文字。
寧川眼睛一閃,當即運轉起【如來慧眼】,向著小活佛的身軀觀測而去。
一刹那,在他眼底的這些印記如同活了一樣。
一個個印記綻放出微弱光芒,如同螢火蟲一般,在寧川的眼中來回遊走,神秘莫測。
不過也僅是如此而已。
這些神秘文字除了在來回遊走之外,並沒有任何其他異常的表現。
寧川以【如來慧眼】足足觀察了十幾分鐘,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這讓他暗暗皺起。
“奇怪,小家夥,你後背的這些文字你認得嗎?”
寧川開口。
“後背文字?什…什麼文字?”
小活佛驚駭問道。
“你不知道?”
寧川皺眉。
“你…你快放開我,寧川,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對了,你不要把我送進皇宮…”
小活佛忽然苦苦求饒。
寧川心頭思索。
看著小家夥確實是不知道自己身後有遠古道文的事。
他隨手丟掉這個小家夥,卻不準備這麼放過他。
這小東西壞事做絕,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行的。
真不知那為遠古活佛是不是也是這幅德行?
忽然,寧川眼睛一閃,想到了【如來涅槃訣】中有一門高深心法,喚做【紫河心法】。
這【紫河心法】實則是一門強大的精神控製法門,一旦施展起來,可以將人內心深處的恐懼無限放大,甚至可以將這種恐懼放大成幻覺,讓這種幻覺跟隨那人一輩子。
寧川忽然露出怪笑,迅速回身,一把抓向小活佛,在小活佛一臉驚恐的注視下,寧川的雙目中陡然迸發金光,攝住小活佛的雙目,而後出手如電,迅速向著他的身軀要穴快速點去。
噗噗噗噗!
一道道金色指力連環點出,快到極致。
小活佛雙目被攝,臉色呆滯,漸漸失去意識,雙目緊閉,陷入到了昏睡當中,自身要穴被寧川點了數百下左右。
一片片金光在他的身軀上下連環閃過。
終於!
過去了七八分鐘左右,紫河心法才終於施展結束。
寧川輕吐一口濁氣,隨手將活佛扔回床榻上。
倒要看看你這小東西內心最恐懼的東西是什麼!
當這種恐懼成為了幻覺之後,你又該如何麵對它?
寧川找地方盤坐下去,開始恢複內息,等到功力恢複的差不多之後,他直接身軀一閃,消失此地,開始出門粘貼。
此時此刻。
黔州、桂州、平州各地風起雲湧。
數不清的左道高人在拜夜教的組織下,正在迅速彙聚,從各個方向向著蟠龍鎮集結而來。
一時間,各類各樣的左道老魔不斷冒出。
整個三大州直接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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